服,他要出门了,陈素揉发麻的腿望他;“你要走了啊,开车小心点。”
自从那夜差点遭遇毁尸灭迹,他还真怕车子的高速,陈素去洗手间冲冲脸,春天的觉真好睡。抬头看见镜子中反射着王峻在看自己,陈素回头想问还有什么话要吩咐时,王峻开门走了。
冰箱里有剩下的菜,陈素饭量不大,特别是从王峻做饭起不再吃学院食堂的饭菜后,肚子也易饱,虽然对北方的馒头没排斥,但有米饭后就没有再吃过馒头了,从冰箱里拿了米饭和菜,在外国货叫微波炉的机器上转了两分钟就像是才出锅似的热呼呼,这东西据说要几千块一个呢,方方正正的既省事又干净。
看钟已是七点了,这一觉睡了五个小时,今晚怕是不易入睡了,陈素小心按遥控打开落地的巨大的大彩电。从记忆以来就没什么电视的印象,家里的一台是黑白的,但很少看,一来是常年住校,其二是陈大妈认定小孩子看电视会学坏会分心影响学习,这种思维从那时起就根深蒂固的存在陈素的脑海里了,看着这么大的彩电上鲜艳夺目的色彩每每让陈素惊讶。每天中央电视台的新闻和最新栏目焦点访谈是一定要看的,这是了解国计民生的平台,怎么着陈素也是大专院生吧,不过每次看完就格外的义愤,里面讲的案件和问题都是显而易见的,是不需讨论就该得到解决的却就是不解决,看着这些,陈素觉得国家不太对劲,但又不清楚究竟是哪儿不对劲,在插播广告前关了电视机。卷袖打扫卫生洗衣服擦地板,光吃不做不是陈素的习惯,何况王峻是有洁癖的人,等王峻发话就自找没趣了.
陈素本就相当的节俭,加上自从住到这里后,就没有了衣食住行花费的问题,这两月家里寄的每月三百的生活费基本没有用,陈素第一次在实际意义上有了自己的小金库,在银行办了一个存折,用自己农历生日数做了密码,把红红的存折压在箱底,陈素有着自己的打算,以后有个什么急事的就不用向家里伸手了,况且王峻这样的有钱的人说变脸就变脸,立即要他搬走可怎么办?有着这样的顾虑,陈素的宿舍也没退。
学校的床位就留着了,同宿舍的人也方便放个什么东西,来个亲朋好友也有个地方将就,所以陈素以住亲戚家的名义不住宿舍,同宿舍的人也乐着帮忙在查房时掩盖一下,都是住宿的,谁家来个亲朋好友的难道还出去住那几十块一夜的招待所不成?这对彼此都方便,何乐不为。
前几天还穿着毛衣,今天就热极了,北方没有家乡春天的过度期,学校时髦些的女孩子都联合的穿起了裙子凉鞋,不过四月天,该热的季节未完全到,还会有几回降温吧。
“王峻,”拿了件薄毛衣装进袋子里,陈素跟上要外出的王峻,“昨天夜里转风向了,今天一定会降温,你还是把衣服带上吧。”
虽然现在外面太阳还很明媚,但风向转了,农家出身的陈素经常听老年人挂口边的民谚,知道一转风向就要变天的。同住一起彼此之间还是照顾点好,况且陈素算是白吃白住别人的,王峻虽然是冷漠的人,但只要陈素遵守规则王峻就是好相处的人,最重要的一点却是王峻态度冷漠但陈素从没听过他说过一句讥讽嘲弄的难听话,不像他的那些朋友一口一个乡巴佬的叫。
王峻侧目扫了陈素一眼,他接过衣袋出门了。
陈素仔细关窗关门上学去了。
中午起风,风刮得猛,沙尘满天,气温骤然降低,窗外冷风夹着细雨,陈素看教室的冻的发抖的男男女女确信明天会有不少人得感冒。
春雨带来春寒,刘镇东打了一串的喷嚏,抖擞肩抹着鼻涕,感冒是逃不了了,别人也不见得好到哪去,倒是王峻衬衫外多加了一件毛衣。
王峻淡望外面的细雨道:“陈素说今天转风向会变冷,果然变天了。”
宋威扔了擦鼻涕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