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一时间陈素都忘了自己晕车的事,侧头盯着刘镇东等着听准确答案。
开车的刘镇东笑的诡诈:“王峻的父母都是真正的上海人,他也是在上海出生的,但他一辈子也不会到上海去。”
看陈素听到这个秘密而吃惊的样子,刘镇东有散发八卦的快乐,但想到了什么,他立即警告陈素:“这件事你千万别跟王峻提起,王峻会扒了你的皮,这是他的禁忌。”
听着的陈素连连点头,光王峻站在他面前陈素就觉得很紧张了,他才会去逆王峻的鳞,况且陈素一向是听八卦但不传八卦的。
陈素这一刻很感激刘镇东,平常,刘镇东出口就是脏话,但人很爽快有话就说,说完了事,没个坏心眼,总之,陈素在学校沉闷的心情一扫而光,然后陈素就开始注意起他们要带他去哪儿?
一两个小时后到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一下车刘镇东就找王峻:“给陈素加个链子吧,随便谁就能把他拐走,把他卖了还要给人数钞票。”在后面跟着下车的陈素立即把刘镇东再次划入不宜来往的名录中。
陈素没玩那弄不懂的高尔夫,挥着铁杆子打白色的小球有什么意思?只是一片的绿荫如毯的草地让陈素感叹,城里的草都这么与众不同。
陈素在欧式的俱乐部的单人房待着动不了,哪叫他晕车也晕出水平了。陈素睡了,他们也放弃了叫起陈素的念头自个儿玩去了。
清静的环境,人又少,工作人员很有礼节,陈素次日的课是选修的,不是主课陈素也就没着急,说好今晚回去的,陈素跟他们后头看也不明白有什么好玩的。
他们打球,陈素则在俱乐部下楼的阳台上看看书,远远的都能彼此看到对方。明明在价值观、人生观上全然不同却又能和谐倒也奇怪。
下午返回,对陈素而言就只是下了一次没有稻田的乡村,对陈素的诚实的回应,王峻的嘴角抽搐了好两下。
令人烦恼的清晨来临,算准了时间,陈素在上课铃响前进课堂,平板的课程在继续,陈素依旧在独立空间,下课后,陈素准备下一堂上大课的书,要到另一栋教学楼上大课。
“陈素,收拾好了吗,我们一起走吧。”
陈素眨眼感觉真的奇怪,在前天的班会上还充分的对陈素这样的南方小男人表现出不耻的班长大人今天怎么露出一脸阳光的微笑主动邀自己同行?
陈素透过眼镜用四十五度角看清楚他,他想干嘛?不会是要找他的茬吧?以前在县二中时,城里的学生整人常会用先假装亲切来骗人,陈素是三兄弟在一个学校,又同在一个宿舍,陈浩会做人,人缘不错,陈凯开朗爱出风头,打架时挥手能招好些人,所以没人动陈家不起眼的老二,但是这样的事陈素也见好几个例子。班长的微笑在陈素的眼镜下锐利的眼睛的审视下有点发僵,他勉强笑笑就走开了,陈素也放心了一些。
陈素还是一个人去了阶梯教室,大家擦肩而过没言语,不过感觉上和前天好像又有些不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每个人依旧远离他,但却与前天的敌视不同了,甚至在陈素进人满为患的阶梯大教室时,同班几个占位的女生还给陈素让了一个座位,怎么了?真的想不透!
刘箐就坐在前几排,她转头和同学讲话对上陈素的眼,刘箐不无矜持的转正身子看黑板,陈素也没感觉,本来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陈素是怕了城市的姑娘了,再不想和这些不问别人的困难却一味地要求别人的付出还认定是理所当然的女生来往了。
一段还没来地及发芽的初恋就无声的凋谢了。
“陈素,上次我们在颐和园玩拍的照片洗出来了,有你的几张,”女生含笑的传给陈素一个信封。上次陈素也是出过买胶卷钱的,当然要收了,陈素顺手夹进书里,现在上课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