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让对方能够老实作答的唯一理由,想来想去也只能
是对方认为已经稳操胜券,吃定了自己。
紫织咬紧了牙,脸上的表情复杂难明,却始终难掩那不住升腾的妩媚春情,
舒服的感觉在神经中满溢着,不自觉散出的淫靡媚笑在有若桃花般的熟透脸蛋上
绽开起来,微微露出了那象徵着紧守抗拒的银齿,舒缓与紧张,两种互为悖论的
表情在紫织的脸上融洽地交织,连那隐隐显现的虎牙都似乎带上了些傲娇的色彩
。
「你……我们见过吗?你们,究竟想要对我做些什幺?」破邪师拼尽全力的
死死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可是,那一波紧接着一波的快感犹如浪潮般穿过神经,
越过屏障,径直地在脑髓中连绵拍打,强制地将欢愉喜悦的感觉传递给坚守的心
灵。
身体被牢牢地束缚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身躯完全无法把握住自己,只能任由
不知从何而来的邪秽摆布,倘若是疼痛、难受、厌恶,紫织还能够凭借着无以伦
比的意志和久经锻炼的肉体来硬生生的忍耐、寻求着反击的良机。然而,凡人的
肉体的本能是追求着快乐、愉悦而生的,当感受到舒服快感,肉体便会喜悦,对
其不加排斥的尽情接受。
紫织想要紧咬牙关,想要强硬地将这股欲火给压抑住……然而,哪怕是头脑
的理智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必须挡住,而沉溺在舒服快感中的身体,却已经缓缓
地向着对方洞开门户了。那一阵阵的酥麻麻的热流倾泻而入,不断地瓦解着抵抗
的意志,不紧不慢地推平着紫织的心灵壁垒。
如同在辛苦的劳作后泡浸在温热的浴池中,又彷佛在明媚的阳光下躺在柔软
的沙滩上享受着日光,整个大脑都慵懒起来。承载在大脑中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
开阔、舒畅起来,那原本坚定的警惕意识,也在自身产生的反复涌入的慵懒下,
犹如置身于乱军之中,毫无动弹之力。
「没什幺,仔细地说起来的话,我们还要感激你呢。我们都是非常知恩图报
的」人「,不会对恩人作出什幺过分的事情来的。如果说愿望的话,我们只是希
望能够带给你们至高的快乐。」町村蹲着身子,饶有兴致的看着紫织那愈来愈平
静的表情。口里诉说着貌似令人安心的话语,那不安分的手却探入到紫织的蜜穴
当中,擦拭抚弄着已为人母的美妇的敏感地带,不断地勾动着女体内的撩人情欲
,惹得紫织更加的欲罢不能。而刀奈在一旁的推波助澜,更是让紫织神智昏沉。
「你究竟是什幺东西……啊呀……」无所不至的快乐彷佛化成了风,从每一
个细小的毛孔中钻了进去,直吹灵魂,无处可逃,避无可避。感觉到自己的理智
如沙滩上的沙堡一般飞快地消散掉,紫织强撑着问道。本该是质问的严厉问题,
从身子双眼迷离的美妇的嘴里吐出来时,已经彷佛沾满了在身体里泛滥的淫靡情
欲,最后化作甜腻腻的娇喘。
少年神色一敛,之前如同淘气少女的表情瞬息不见,声音突然变得无比肃穆
空灵,如同在古夜教堂里的悠远回响:「在那个夜晚之前,时间对」我们「并没
有太多意义。」我们「只是幽禁在最底的囚徒,」我们「只是等待消化的食物,
」我们「只是无眼的石头。不过那一夜,禁忌被破坏了,暴君已死,压制着」我
们「的那残酷君主在风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