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牵扯晋升,不牵扯竞争,什么都不牵扯,只是单纯的想和这个人做朋友。
但,仅此而已。他不怕做不成朋友,虽然那多少让他有些失落,可面临可能发生的危险,陶想再重复演练一万次,也会选择规避。这是陶想的本性,他认。
苏沫等着陶想离开,但等了很久,男人也没有转身下楼的意思。就好像在等着苏沫说什么。可苏沫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没交代的。不是都说明白了么,他连以后常联系这话都丢过去了,不是橄榄枝,他给陶想的几乎是棵橄榄树,男人还纠结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苏沫,就开始有了丝丝烦躁。直接关门你爱走不走?还是再来句分别辞藻缓和一下尴尬局面啊?苏沫发现,为陶想修台阶是世界上最艰难的工程,因为下与不下全在陶想,而不会以台阶的质量为转移。如果陶想想下,那么再拙劣的砖块他也可以顺顺当当下来,如果他不想,那么哪怕华丽平坦的大理石铺到了他的脚下,他也绝不肯迈一步。
此时的情况,似乎就属于后者。
“我请你喝点东西吧。”
沉默而压抑的空气中,苏沫忽然听见陶想这么说。
困惑的抬头,苏沫一时间有点摸不清状况:“啊,不用不用,你这大包小包的,赶紧到那边安顿好,且得收拾一阵子呢。”
“大包小包?”陶想看看自己手中那袖珍的行李箱,又看看苏沫,被逗笑了,笑完,他认真的看着苏沫,“喝点什么吧。这么长时间,挺受你照顾的。”
苏沫垂下眼眸,沉默了片刻,然后换上鞋,把门锁好。做完一切后看向陶想,微笑:“楼下新开了蛋糕坊,要不要去下午茶?”
远远的,就能闻见蛋糕坊飘来的香气。苏沫深吸一口,觉得心情都跟着甜起来,蓝天,白云,吃蛋糕,喝下午茶,生活如此美好,他矫情个什么劲儿呢。
“就这个,对,黑屋屋这个,呃,你们实物和图不会天差地别吧?”苏沫指着清单上的小房子图片,问得非常认真。
服务员笑得呵呵的:“先生,这点您放心。那要喝点什么?”
“抹茶,”苏沫想也没想,“泡沫抹茶。”
陶想点了杯绿茶,要了块朴素的戚风蛋糕。
很快,糕点和茶就被端了上来。陶想的一目了然,苏沫的花里胡哨。对比强烈,就像点它们的人。
苏沫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自己点的东西,然后吧唧吧唧嘴:“呃……”
“怎么了?”陶想疑惑的问。
“好正宗!香!”
“……”陶想觉得关切询问的自己非常白痴。
不过似乎真的隐隐有茶香飘来,比自己的绿茶浓郁一些,也略微香甜一些。陶想望过去,绿莹莹的泡沫溢满杯口,如果不是颜色,陶想会以为那是卡布奇诺。
“要不要也点杯尝尝?”苏沫看见陶想瞟过来的眼神,笑道,“很好喝哦。”
“抹茶我喝过的,不过是普通的,”陶想轻轻摇摇头,“我不喜欢泡沫太多的东西,喝进嘴里总觉得怪怪的。”
苏沫一叉子下去,把黑屋屋的房顶戳了个大窟窿,扎起一块瓦送进嘴里,使劲的嚼。
陶想忽然笑了:“别说,你点这个还挺像你的,一层层泡泡,看得人眼花缭乱。”
苏沫皱眉,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可还不忘抗议:“我没那么复杂……”
陶想轻轻扯了扯嘴角:“可我确实看不清。”
苏沫没再辩解,只是低着头,一下又一下的,喝着茶。
陶想还想说什么,手机忽然拼命的叫了起来。原来是房东在那边催了,声音大的苏沫都听得一清二楚。
挂了电话,陶想有些歉意。苏沫笑着摆手:“赶紧去吧。别回头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