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陶想莫明其妙的岿然不动了。光溜溜的陶想就那么搂着光溜溜的苏沫,然后光溜溜的苏沫怀疑光溜溜的陶想中了葵花点穴手。
这种猜想属于最乐观的,悲观一点,苏沫怀疑陶想可能又纠结上了,不是纠结XXOO,就是纠结OOXX,苏沫发誓,陶想要是再敢干那种临阵脱逃的事儿,他绝对手起刀落让那家伙这辈子都上不了战场。
“苏沫……”陶想忽然出声。
“干嘛!”苏沫语气不善。
“你爸妈喜欢什么?”
“啊?”
“我第一次登门总不能两手空空吧。”
“……”苏沫非常愧疚的把心理那个阴暗的微型自己鞭笞来鞭笞去,然后反手抱住陶想,“第一次?你哪次去都得给我大包小包装满了!”
陶想笑出了声:“行行行,知道了,喂,你快把我勒死了……”
苏沫怎么都合不拢嘴,最后干脆不合了。难得气氛这么好,他决定趁热打铁:“喂,再说点啥好听的呗。”
“啊?”陶想觉得这个要求非常匪夷所思且极不靠谱。但他只能把这无限深意浓缩到一个字里。
苏沫也不知道自己咋了,反正他就是觉得今天过了这村儿,明天铁定没这个店了:“啊什么啊,你到底说不说吧。”
陶想叹口气,倒也真的搜肠刮肚起来。
“好了没?”
“好了。”
“来吧。”
“你,就是我的命。”
“……”
“晚安。”
“……你想溜吗?”
“不是说完了么?”
“惊悚版的,不要。”
“……”
“再来。”
死活也就这一个晚上,陶想豁出去了。
“我爱你……”
“陶……”
“就像爱我自己一样的爱你。”
“……”
苏沫入睡前只有一个念头,希望陶想在有生之年,一直自私下去。
第 30 章
腊月二十三,农历小年。
陶想从起床就开始往自己身上不停的套衣服,扒衣服,再套衣服,对着镜子折腾了一个小时,最后又恢复了起床时的造型。
苏沫实在不忍继续旁观:“就那件,黑色的那个,就挺好。”
“真的?会不会太正式?我一般找人谈判的时候都穿这个。”
“呃……要不那件灰的……”
“那个都是平日里跑业务的时候穿,好像有点寒酸。”
“格子的也挺好……”
“会不会太轻浮?”
“陶想,”苏沫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自己父母的朴素本质,“我爸妈看的是底版,至于你外面套的是阿曼尼还是面袋子,那二位是不会注意的……”
苏妈妈一大早就开始剁饺子馅,叮叮咣咣这叫一个卖力。自己挥洒汗水还不够,一边剁,一边吆喝着苏爸爸揉面的时候你得用力用力再用力。
“我保证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让这饺子皮筋筋道道的,”苏爸爸咽了咽口水,冷汗只留的看着自己老婆,“那个……孩子他妈,你就不用监督我了,咱专心点抡菜刀成不……”
苏妈妈不太甘愿的把注意力重新投放到案板上的大白菜里,可嘴上还是不停的念叨:“你说那死孩子能领回来个什么样的啊……”
苏爸爸欲哭无泪,这玩意儿他上哪有经验去啊!
“其实池磊那孩子……”苏妈妈话说一半,又打住了,“唉,算了,不说了。”
苏爸爸没说什么,只是抬头望望窗外,然后继续揉面。
中午的时候,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