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却记得第一次受伤,拍档拿着金疮药给她包扎的细节。
他的手稳稳的托着她的胳膊,给她撒上一层金疮药,然后用纱布包上。
她甚至都能想起那个金疮药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她还是搞不清自己对拍档的感情。
唐雀想来不耐烦这种搞不清楚的东西,她直接问自己,发情期过后,拍档一定是会离开的,甚至以后再也不见,你能接受吗?
唐雀……好像觉得难以接受。
她不想让拍档离开她,她想看着他,和他在一起,同那些年一样,他们一起杀人,一起接单,受伤了可以相互依偎,无论何时回头,她都能看到拍档。她絮絮叨叨的算着钱,偶尔偷他自己晾的小鱼干,被发现就奉上唐门的腌菜,讨好的看着他……
她放下胳膊,看着陆无缘。
她想留下他,这是她内心现在最想做的事。
唐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陆无缘,但她强烈的本能告诉她绝不能放他走。
若一句喜欢就可以留下他,那么她不吝惜。
于是,待陆无缘终于睡醒了以后,他首先看到的是唐雀温柔的笑:“阿缘,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