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中国人,不太笑,冷冷的样子。
从进入到兑换筹码,我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
来到比较偏僻的角落里玩骰宝,不用费心输赢凭天意,从身后侍者的盘子里取出两个塑料盘放在桌上,然后饶有兴致的看边上一个中东客人拿着小本子算输赢概率。
正看得入神,突然听到旁边有人扑哧乐了,阿米站在我身后正探头看着我身边侍者盘子里的筹码,他扬着大眼睛,脸上有两个小酒窝,浅浅的。
“你会不会玩啊?”袅袅的南方口音普通话,听着很舒服。
“不会啊,打发时间,要不你帮我玩?”我换个姿势,冲他笑起来。
“好啊,输了算你的,赢了咱俩平分。”男孩哧哧的笑,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顺手将侍者盘子里的筹码划拉下来,将他打发走。
“你怎么这么能算?我很吃亏的。”看着他熟练的玩着手中的筹码,手指修长漂亮,赏心悦目。
“你这种玩法这些筹码撑不到天亮,起码我能帮你撑到天亮啊。”男孩玩的时候不怎么吭声,确实比我强点,但筹码还是匀速减少。
“比我还臭呢,好意思帮我玩。”最后果然撑到了天亮,换算完后,只剩下了3000,还得分给他1500。
“你叫什么?”走前我问他。
“阿米。”一晚未睡他有点蔫蔫的,懒懒的瞟了我一眼却挠的我心里痒痒的。
“你哪里像阿米?”我听了乐的合不拢嘴,阿米在这个国家是军人的意思,这个男孩哪里像个军人。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用中文来理解就好了,就是阿米。”阿米打起精神很认真的帮我解释。
“好吧好吧,我记得了,阿米再见。”
走出门,司机停在门口,心情不错我笑着和他开玩笑,“门童有没有给你小费啊?”
“只有出租车司机才会得到小费。”?
“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