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了欲念。
“呜┅┅,不,不要┅┅呜┅┅”嘴已能说话了,可是冷明月却再没有咒駡我,只是随着我的吮吸声和揉捏她的乳房的动作力度的变化而有节奏地发出呻吟声。
“怎麽了,是不是想要啊!”我停止了吮吸,抽出忙碌了半天都有些酸了的舌头,我的脸上沾满了冷明月下体里流出来的蜜液。
“你看,这回是真的湿透了,还叭吱叭吱直响呢!”我说着把冷明月下面的两片薄薄的阴唇分开,轻轻地向外拉了一下,然后松手,弹回去的肉唇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
“别┅求你了┅放过我吧”
冷明月满脸桃红,过去那目空一切,不把任何男人放在眼里的高傲早已荡然无存。
“你要就说一声嘛。”我说着扯开绑着她的两条修长玉腿的布条,一苹手按在她的下阴处的密穴上,按欢喜大法所述,不断地将真气输入冷明月的密处。冷明月只感到下身有如无数条虫子在爬一般,又痒又难受,玉腿拚命地夹紧,雪白的玉腿相互间不停地磨擦着,被我缚在床头的两苹手此时因用劲过大已被布条勒得发白,泛滥成灾的蜜液像泉水一般从她密洞中涌出。
“啊,不┅┅”
“你这个┅┅啊┅┅救命┅┅”
“啊┅啊┅别┅┅”
在体内不断高升的欲火的作用下,冷明月连大声呼喊的气力都没有了。
看着她春情大作,像淫妇荡娃一样地叫春的样子,我的忍耐力也到了极限了。
双手将冷明月的大腿架到了肩膀上,双手做引导,分开早湿漉漉的阴唇,将肉棒顶在冷明月的下身,巨大的龟头先塞了一点进去作爲捅破处女膜的支点,同时功聚下体,挺胸,收腹!
“向你的处女告别吧!”我在冷明月的耳边大声说道。
“别,不要!啊┅┅”
破瓜的惨叫响遍的夜空,我巨大无比的肉棒,闪电般地突破了那薄薄的一层肉膜,迅速地穿过那狭窄的信道,火热的龟头,磨擦着湿润多汁的肉壁,最后重重地击在一团湿热无比的嫩肉上,深深地陷了进去。
“喔!”
我舒爽得长舒了一口气,处女的嫩穴就是不一样,又狭又热又紧,真正的性交原来是这种味道的,手淫简直没法比。我只是停顿了一下,接着就以我的腰部所能承受的最猛烈的频率抽插了起来。
“痛,求你了,放过我吧┅┅”
“别这样,痛,啊┅很痛┅┅痛”
身下的冷明月,受着破瓜之痛的影响,清醒了一些,拚命的肯求我停止淫行。
我哪里理会她的哭叫,你叫得越大声,老子才越爽,这才像强奸嘛。
在猛烈的抽插中,这个欢喜大法上所云的什麽九浅一深,七浅三深之类的,我全用到了冷明月的身上,也从中得到了不少的心得。
什麽七浅三深,九浅一深其实只是大同小异,原理都差不多。我肉棒先是抽出四分之三,然后狠狠地扎入冷明月体内,紧接着肉棒顶着阴道深处的那团嫩肉。
使劲的研磨一阵,又以蜻蜓点水般的动作狠插几下。这样的动作,快感主要集中在龟头之上,强烈无比,而且由于动作幅度较小,也让冷明月少吃了不少破瓜的苦头。
我的这种动作,很快地就让冷明月忘记了破瓜之痛,有意无意之间,她已开始扭动着身体,迎合着我的奸淫。其间她还会时不时地叫駡两声,可是随之滚滚而来的快感,已像洪水一般地吞没了她的意识。
“舒服吗,娘子。”看到在我身下疯狂扭动的冷明月火热的娇躯,我索性把缚着她的手的布条也解开了。手刚一能动,她立刻就把手勾到了我的脖子上,紧紧地抱住我,扭动着她曼妙无比的水蛇腰迎合着我。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