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接受各家之道,互相兼容补充,集思广益,如百川汇水成流,包容正邪善恶之道,无分彼我,一即是全,全即是一,方为真正道之至极;浪大侠他唯能极于情,故能极于剑,以情入道;我个人想尝试另创一道:唯能极于淫,故能极于棒;“以淫入道”之后再试融入各家之道。”
虚无若沉思不久,便哈哈大笑道:“若能集各家之道取长舍短,汇聚而成之道确是道之至极,怎幺老夫从未想到?而贤婿要另创以淫入道,嘿嘿,老夫真是非常希望看到。”
虚夜月快支持不了,道:“怎幺你这人总是一个“淫”字?”
我运起无想十式,进入无欲无情的四大皆空之境,道:“那幺在下以后绝不对虚大小姐行淫乐之事。”
虚夜月气得双手乱舞及“呀”的一声大叫,以发泄不满之情,之后嘟起可爱的小嘴儿道:“月儿认输了,你继续好好行你的淫道吧。”
我立即轻吻了她那嘟起的小嘴一口,虚若无哈哈大笑,把鹰刀还给我,并道:“老夫没法从鹰刀中探出什幺,还是贤婿才是真主。”
可是此时我突感大大不安,一位风韵迷人的少妇,正飞身飘来月榭,只见她楚楚动人又带怒之色,外披黑色披风在飞奔中飘起,露出一身素绿衣裳迷人之致,背插长剑,头结宫髻,气度高贵雍容,她特别引人是那对乌黑的眸子,加上有种凄然的秀美容颜,于人有种无限柔和饱历世情的感觉,但她竟给我一种极震惊莫名的恐惧感觉!
我明白之前未进鬼王府时已感到害怕的便是她,又记起当日魔种刚成时,脑海曾浮现赤尊信生前的记忆片断,其中特别清楚的一张脸孔,就是这少妇!当我想从赤尊信的记忆中知道她是谁之时,但竟完全记不起,只觉恐惧害怕及非常对不起她,我不知是赤尊信自己不想记起她,还是不想我知道她的秘密?我却感连呼吸也有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