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他的手抚摸诗延的背脊,轻得有些骚动的痒意,让诗延呼吸一窒。
「你要怎麽证明?」诗延像是不在意的拉起对方闲空的手,手掌白皙骨指分明,圆润指甲修剪整齐透着一股粉色,大小与他的差不多但不像他的手粗糙。
非常漂亮好看的一双手,如玉雕刻而成的清丽。
加德没有回答,只是不带暧昧成分的按摩起诗延的穴道,手法很熟练,简单几个动作就舒缓了肌肉。
「嗯,不错。」诗延懒懒的闭上眼,全身放松的想犯困,加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形成环抱的姿势。
他们身材相似,但诗延没骨头似的懒得站好,头顶毛发蹭着对方鼻尖,背紧靠着加德;诗延没什麽让人环抱的经验,放松所有力气倚靠在对方胸膛的感觉很独特,暖洋洋的,就像卷在寒冬中的毛毯里。
诗延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
「主人,你醒啦?」
摺叠整齐的湿布正擦着他面颊,诗延肩膀以下都浸在温热的温泉中。自然黑岩砌成的温泉池,旁边种着翠绿竹林,暖黄阳光趁空隙洒落,形成漂亮的光影。
加德浑身赤裸的跪蹲在池边,线条起伏的肌肉完美贴合修长骨架,皮肤似白玉透亮,他的五官没兔族给人柔弱可欺的印象;凌厉尖锐富有一定侵略性的细长眉眼,有如深海幽黑的瞳孔平和看着诗延,没有过分谦卑也无不屈。
的确是他喜欢的类型。
诗延脑袋模糊的想着。
天响岛的客人在来岛前都会填表格,加德就是诗延所填的理想喜好。
几乎什麽也没想,他让对方低下头,不含任何情欲成分的亲吻,一触即离。
加德并没有试想他的主人会是怎样的人,被调教完成时他只知道服从就够了,然而一个亲吻让他明白诗延的与众不同,没有主人将地位低下的奴隶当作情人亲吻。
「对了」诗延忽然勾起一抹阴暗的笑:「你把我扒光也就表示你看光我了,你看到那个了。」
加德心头一颤,连忙低头,系在脖颈间代表中等奴隶身分的白晶簇,敲到石地板上。「非常抱歉,请主人给予惩罚。」
诗延抓了把毛茸茸的兔耳朵,看加德浑身敏感的抖了一下,唇齿漏出气音强忍没有出声,诗延觉得有趣的摸好几下才放手。
「放心吧。」他将视线投向刻着奴的白晶簇,漫不经心的说:「奴隶保密契约,不得说出有关主人的任何秘密,对吧。」
「是的,主人。」
诗延离开温泉,水珠流淌起伏的肌肉线条,热度让皮肤带了些粉色;他身上有不少细微的疤痕,接近心脏的地方有穿刺性的伤疤,可想见当时的惊险。
加德用质地细致的毛布将诗延擦乾,轻柔的像对待工艺品般的慎重。
之後穿上睡袍的诗延让加德抱进了卧室。
加大尺寸的双人床十分宽敞,要一次性睡上三四个人也不成问题。
诗延曲着腿,大腿内侧曝露在空调适中的空气里。
「现在跪下来,舔这。」
他手乾脆指着大腿间那不可讳言的地方。
加德温顺的跪在柔软的毛地毯上,低头先舔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脸蹭开了衣袍,慢慢挪到仍在沉睡中的男根;他挑逗的从中舔上顶端铃口,小孔瑟缩了一下,加德感觉到诗延明显僵了一瞬,显然并不习惯这种行为。
主人的第一次是自己的。
这种认知犹如散满了糖的面包,充满了他的心脏。
加德灵巧的舌在铃口边缘打转,渐渐浸染灼热的温度,透明黏稠的液体流泄而出,接着加德一口将分身含入嘴里;诗延感觉那处被挤压在滚烫的壁缝中,强烈的酸麻如电流从下腹直达脑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