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花x被操


    「作──梦!啊啊!哼嗯...啊...唔──不...」

    诗延刻意忍耐才没让口发出呻吟,他想拿凭证发求救讯息,狐男将他翻身压在诗延上面,将他柏金细链扯掉丢到墙角,然後低头去舔刚才被他咬伤的乳头;就连身体猛地贴到床铺都能嚐到快麻痹大脑的快感,何况是如此敏感的地方,湿热舌头舔弄的感觉很强烈,诗延想挣扎但每挪动一下那边就会窜出细微电流搅乱他的神经。

    诗延还少有过这麽无助的时刻,身体的慾望被人掌控,没有经验的前後穴此刻像被羽毛搔弄的麻痒不已,即使再怎麽不爽也明白今天不让人操是不可能的了。

    「至少...告、诉我......唔!...你叫...什麽名...字?」

    狐男抬眼看诗延眼中尖锐的敌意已经软化,黑曜石般的眸色浅浅染上情慾勃动的痕迹,深邃英挺的面孔被汗水浸湿得模样格外性感,似乎对现在的情况选择了妥协。

    「我确实应该让你知道老公的名字呢?」狐男低稳嗓音饱含侵略性的张狂,他眼中毫无加德、景丞霏那种对於双性的尊敬,有的只是对这具身体势在必得的强欲,对因他手而呼吸繁乱喘息的诗延非常满意。

    诗延勉强瞄准狐男不注意的瞬间,一手抓住在他颈间的白晶凭证,想让对方直接变成他的奴隶主人可通过凭证直接控制奴隶;但狐男不以为意的对他微笑,白晶一被碰触就碎裂成屑,诗延整个鸡皮疙瘩了起来,这是一场准备万全的算计。

    「哈啊!...不要、碰...那里...啊啊、哼......」

    把失去目标的手拉到诗延自己涨痛流着淫水的男根上,牵引他的手握紧住身上下撸动,就像在放荡的抚慰自己一样,在他这个陌生人面前,上演饥渴难耐的陶醉戏码。

    「我不是奴隶呀,老婆。」

    「谁...是你...嗯啊...老婆...哈、哈!慢一点...啊!急、嗯...什麽?没操过人吗?」

    诗延当然不是矜持放不开的人,他就是纯粹不爽被人强来,当不能反抗的时候也就只有选择让自己享受,但那不代表他的意志就要顺从对方。

    「双性还真没有操过,我一直想试试双性的穴是不是真的让人欲仙欲死、一干再干。」漂亮唇形吐露出下流猥亵的言论,狐男表情自然的挑着丝柔魅眼,他将两人的男根靠在一起,开始情色的扭动腰部。

    柱身藉着铃口渗出的淫液摩蹭顺畅,狐男雪凝般白皙的手貌似温柔框住诗延手掌,实际却强硬的逼他套弄相互摩蹭的男根,诗延手里的厚茧给予性器强烈到几乎疯狂的刺激。

    「...欲仙欲......死?」

    嗓音混杂浓厚欲望带来的甜腻,微拖的余音如蜘蛛丝般纠结缠绕紧附麻醉狐男耳膜,诗延动情的姿态慵懒得使人无法移开视线,狐男有些怀疑到底谁才是真狐狸。

    「唔!...嗯......」

    「谁...让谁啊?」

    他空余的手主动握住狐男,诗延手里的茧只要轻轻一碰就可以带来莫大刺激,何况他现在有意识的挑逗对方;诗延撇向狐男蓬松毛绒的紫色大尾巴,将它抓过来一起磨蹭,厚茧硬如细碎砂石的刺激加上尾巴似丝丝羽毛勾动情慾的撩拨,燃烧得狐男理智几乎崩裂殆尽。

    节奏快被诗延抢走了,他怎能容忍让一个中春药的双性主导全局。

    擅自加快手上的动作,诗延立即难耐的剧烈喘息,眼睫紧闭,想要松手却不敌狐男的力道,只能无奈得被撸出了精液。

    「啊哈...哈......」强逼的高潮过後诗延轻喘,吐白浊的铃口仍激动得一张一合,然而他眼中的迷茫只是一闪而过。「这不过...是药的关系......」嘲讽目光仍存欲求不满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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