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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奴隶的详细资料主人要查都可以知道,但因为诗延对那没兴趣就没有去看。
「那头狐狸我还没玩够,不能吃。」
诗延对奴隶还是会存留底线,他对性格被磨光毫无思想的淫荡玩具没兴趣,刚好狐狸得罪了他,以前看到有趣的东西就可以慢慢尝试了。
「...是。」
身上黏腻都被加德清理,伤痕轻轻涂上药膏再用绷带包紮起来,接下来......
「主人,我帮你清一下里面吧。」让狐狸肮脏精液留在里头简直忍都不能忍。
什麽地方都可以无所谓被碰,但就是女性花穴实在是很难接受,可拖拖拉拉的也不像个男人,於是诗延乾脆豪迈的一脚踩在浴缸边缘,眼睛开始数磁砖壁上的雕花纹路有几个了。
明白主人的默许,加德手指缓缓探进被蹂躏发红的花瓣,一进去花穴反射性的夹紧,不等加德说什麽片刻後又放松;加德挖出黏腻白浊,指腹感受皱褶紧紧包覆的炙热温度,像在纠缠着手指不放,他不用想也知道狐男得到多大的欢愉,憎恨、忌妒,却没办法对主人说出来......因为他只是主人的奴隶,仅此而已。
「还...没好吗?」
敏感花穴被手指进进出出的抠挖不可避免的产生情慾,让诗延感觉体表温度又开始上升。
「里面应该还残留着。」
「喔。」
加德之後又深入不少,终於在到达诗延忍耐极限前弄乾净,帮诗延换上新的衣服,两人才走出浴室;床上狐男一看见诗延放松不少,但紧跟在後的加德吓得他不顾腹部爆发的剧烈绞痛,胡乱做毫无用处的挣扎,惊恐的眼泪不停流下。
「好痛!救我、求求你...嗯、不要!哇啊啊啊!!靠─近!!」?
从被塞住到现在将近30分钟,狐男的肚子每分每秒都像有刀刃凌迟自己,稍微一动就会连锁更多疼痛,想排泄粗大缸塞又残忍的堵着出口,再怎麽用力都无法挤出去!加德的存在简直就像压垮最後一根稻草,吓得他精神濒临崩溃。
「所有兽人都怕你?」诗延打量狐男凄惨的无用抗拒好奇问加德。
「至少还没遇过不怕的。」这点加德绝对的有自信。
「陪我玩这头狐狸吧。」
主人的邀请,加德自然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加德拿了皮带,强硬将狐男两边大腿跟小腿綑在一起防止他踢人,再拿细线绑住卵蛋,线各一边到狐男脚趾头;细线紧绷完全没有多余空间,只要动下脚趾就会嚐到睾丸与身体分离的恐怖疼痛,尤其在狐男还因腹痛和恐惧无法抑制扭曲身体时,动不动就扯到线引发他一阵一阵的惨烈哀嚎。
「不要!...唔!啊啊啊啊啊!!!」
诗延恶劣的去拉细线,狐男马上尖叫得冷汗直流,他心中或许已经後悔找上诗延了,不过在诗延还未玩够的情况下他的惨境是无法解除的。
「主人,还没完成呢。」
接着加德拿两个尖锐齿状的金属夹,直接夹到狐男脆弱乳尖上,尖锐刺痛让狐男抽气不止;然而更令他惧怕的是,乳夹缠着细线往下同样綑住本就悲惨的睾丸,上下拉扯他最疼痛的位置,任何角度都没有可以放松休息的可能。
「哇哦!接下来扩张他的尿道怎麽样?」对於加德的手法没经验的诗延叹为观止,望着狐男痛到颓废却又因为药效半勃,有着可观尺寸先前在自己身体耀武扬威的男根问道。加德自然没有异议。
「求求你们、不要...!我说...双性的事...拜托......」
狐男的声音已经喊到沙哑,说话都带着浓厚的泣音,漂亮的脸满是苍白虚弱和痛苦,狐男的美已经超越了性别,任何人都无法不把他当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