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有些冲动不经大脑思考的闻悦。
到现在集合的五个人,就是诗延从何高手里转过来,灵魂已然消失成空壳的队友。
内心复杂酸涩的涌动是无法言说的,被何高送来天响岛後他一直渴望能与他们见面,本来这希望已经被踩熄,如今却用另一种古怪的方式实现,以他不知该不该高兴的现状。
没有什麽是一成不变的,他认为可以理所当然不断维持下去的和平,在何高来时根本不堪一击。
「没...永霖,放开我。」
刚要回答,景丞霏发现永霖的手不正常的紧握住他,虽然不到让他疼痛的地步,但也绝对挣脱不开。
「?」永霖只是露出疑惑的表情,像是不明白景丞霏为什麽说这种话。]
「闻悦!你做什麽?不要拉!!」
刚刚行动匆忙景丞霏根本来不及好好将裤子穿上,一手被永霖抓住也只能用另手提着裤头勉强穿好,闻悦却毫无预警的抓他裤子欲往下扯!要是平时他还能当作是同伴间无聊开的小玩笑,但经历过刚才的事怎麽可能就这样把弱点曝露在他们面前?
「啊?为什麽啊?别遮了、别遮了!我跟永霖都闻到你发情的味道了,那麽浓的味简直比妓女还骚浪。」精液特有的腥骚味在空气中萦绕,那是景丞霏再怎麽掩饰都盖不了的。「既然不喜欢女人,为什麽不让我们爽爽?巡逻队的薪水不高啊,花钱买女人操多浪费啊?还不如直接操你比较快。」
「我不是女人,更不是你们发泄的工具!」景丞霏果断否定。
「不是我们发泄的工具?」佐安晨不知何时走过来,语气幽幽的重述,手掌竟伸入景丞霏挺翘富有弹性的臀办,轻易的让穴口吞进一根手指!「已经被别人操那麽松的穴却不肯让同伴干吗?这是什麽双重标准?我怎麽不知道。」
「─那是!」
已经是奴隶的景丞霏,後穴自然不像以前一样紧密。先前被惩罚时,假阳具那粗大的形状他後穴仍然记得清楚,再那之前诗延也做过一次;而更早绑在摊贩上时,老板总是先将气球塞进去再将参春药的水注入气球,让他本不该承受异物的柔软肠道被逐渐撑开,敏感的黏膜皱褶一一挤平,除非有客人射中只有诗延或是自动消气他的後穴才得以放松。
这样每天受到侵犯的穴要是能紧致如初那才奇怪。
「反正,这不干你们的事!」受人操弄侵犯在他知道会成为奴隶时就已经认命了,但这不代表他可以不在乎的在同伴面前谈论如此羞耻的事!
「永霖,压住他!」]
练祈看见景丞霏欲攻击佐安晨,立刻施令,永霖毫无犹豫就抓住他两手往下压,景丞霏身体被巨力扯得跌躺在地;双手越过头被永霖的手压紧,裤子在他突然动作中掉下去,让景丞霏模样狼狈的将性器袒露出来!他还没能反击,佐安晨跟闻悦一人抓他一只腿,合作一起将他裤子整个脱掉,然後用力往两旁拉开直到极限!
景丞霏内侧大腿筋被扯得生疼发麻,然而更难堪的是不只性器,就连下方隐密小洞也曝露在他们五人的目光中。
「放开我!你们不要看!!」
浑身被拘束只能敞开身体让人看的滋味羞愤难受,然而他的反抗跟叫唤对他们五人根本毫无用处,他们的眼不约而同都集中在他跨下。
「我说..也把衣服...脱了吧?」乐逸缓缓的提议道:「这样看得...更清楚。」
他们注视景丞霏的眼已经不是看着同伴的眼神,是在欣赏并要动手品尝的完美猎物。
「不要闹!快放开我!你们几个疯了吗?」
眼见身上最後一件布料被扯离身体,景丞霏真的开始心绪慌乱,难不成这游戏是要让他被同伴上吗?
而此时,系统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