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就飞快的冲过来蹭他。
诗延躺在草地上望着星空,兔子跳上他肚子,很自然的窝在那边不动,情景看上去一切美好,假如装做没听见从屋内传来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一阵惨烈的哀号声响彻夜空,周围邻居却像是什麽也没听到似的安安静静,熟悉声音的凄厉惨叫一高再高的毫不停歇;诗延侧脸看向屋内点亮灯光的窗户,嘴中莫名发出警笛急促的声响,由远而近,屋子里的声音骤然安静下来,没几分钟就传出几个人仓皇出门的声音。
诗延口中的警笛在人离开之後缓缓降低音量消失了。
他又将头躺正望向星芒璀璨的银蓝天空,晕黄月亮高高悬挂,仿若孤洁高冷的神只,对刚才悲惨的嚎叫视而不见。
又过几分钟。
「...你来了。」
後门被打开,张毅看见诗延笑容些微紧张失措,他模样看似齐整,脸色却苍白到黝黑肤色都挡不住。
「......嗯。」本来诗延对於废话一向都懒得回答,不过今天给予特例。
张毅身体很是虚弱,为见诗延而匆忙包紮的伤口让血渗透了衣料,诗延一看就知道是在双乳的位置;不过张毅似乎察觉不到痛,只是带着一丝迷惘而专注的目光看向诗延,彷佛只要一闭上眼他就会消失不见。
诗延与他遇见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一样,即使看过他最放荡淫乱的样子也不会露出轻蔑面孔,他的态度总是一如往常的让他安心。
他有时会妄想,如果诗延可以一直待在他身边就好了,但是妄想也只是妄想,他终究明白那是不可能;即使他们已经做了很多亲密的事情,但诗延始终隔了一段距离,总是不远不近的看着他,却也不肯接近他。
他对诗延的称呼始终停留在客人,诗延也只是用「喂、你、老板」这样冷淡的称呼叫他;他们之间没有约定,不会聊天,维持着诗延来做料理给他,然後在诗延面前自慰的反覆循环。
兔子,则是能偶尔留诗延一段时间,但似乎没有什麽可以真正的让诗延留下来。
......事实上他也清楚如此肮脏的他,根本没有妄图留下诗延的资格。
在刚才他更加深刻了明白这件事实,即使内心已经悄悄喜欢上他,但这淫乱身体无论是谁、无论再残酷的对待都可以恬不知耻的达到高潮,就算他内心不愿意......是说又会有谁在意他的心呢?
张毅暗自苦笑,全身没有一处是不痛的,那几个男人突然来店里就是压倒强干,他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那麽多人;宝贝的生鱼片刀被拿来胡乱割破他衣服,因他死命反抗,他们拿桌上给客人用的尖细牙签直接刺穿他双乳!後穴则被两个男人的手臂硬捅到射精失禁!
就在他们打算从冷冻库拿出几只秋刀鱼塞他後穴时,警笛声忽然响起,他们才匆忙的穿上衣服拔腿就跑。
即使嚐到非人对待,身体仍是传来渴望淫乱的讯号,他的苦涩大概永远都不会排解了。
忽然发现诗延的眼正看着他,这让张毅猛然回神,就在他想告诉诗延今天没办法用东西给他吃时,诗延却先开口说话了。
「如果有一个愿望,你想要什麽?」
一句简单问话却让张毅受宠若惊,诗延从不会进行有些私人的话题,虽然他很希望赶快回答诗延,但这问题真的有点难倒他了。
不抱期待的日子真的太久太久,他脑里想了很多,不过最终他盯着眼前的诗延,略微犹豫却期盼的说:「我想要...你能给我一个吻。」
长年粗暴的性虐,他的嘴对男人来说只是口交的道具,没有人想跟道具接吻,所以意外的...他至今还没有跟任何人接过吻;如果对象是诗延的话,即使诗延内心没有他也没关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