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觉得好热?」
赤兔阿奇尔摀住下腹,奇异的热度在那熊熊燃烧,带着古怪的搔痒跟闷痛,几乎要剥夺行动的自由;旁边的狼亚尔林也停下采摘野梅果,以半跪的姿势支撑身体,手掌紧抓脆弱的梅树,纤细的枝干立刻被他折断。
两人陷入不明的燥热感,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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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牵草。
勾勒缱绻树木的寄生植物,它磨出的汁液无色无味却带有很高的催情剂,能够混乱人的神智,要不停发泄到身体足够虚脱为止才能平息。
这自然是诗延恶意的杰作。
身在森林,果实自然是水分补给的最佳选择,他就赌他们绝不会放过这一片野莓;囚牵草的效力极高,汁液随便洒上就会带来很强的效果,缺点是不吞咽是绝不会有用的,一般只有无知的食草动物会中招。
无声的哼着愉悦的音节,天空的雁鸟悠然飞过,无知无觉的样子,弓箭急射而出大概也躲不过吧......这两个可以撑多久呢?诗延开始无聊的,摺叠随手摘取的竹叶,正塑形螳螂如毒蛇尖锐三角形头部的形状,就跟成为他手里可以随意揉捏猎物的他们一样。
有着凶恶的外貌,实质却脆弱不堪。
淫荡的呻吟在深山野林特别明显,自然声响乐团中混进一对不受控的动物,在辉煌协调的乐曲中擅自参入不和谐音。
亚尔林始终保持一定距离的戒锁破除,他能撕裂麋鹿的爪收敛着,有力的手脱下他跟随之人的裤子,强韧的布料被轻易粉碎!
「你!...干、什麽......?」
有型的臀部曝露在空气中,以一种跪趴的姿势更加强调其中的迷人之处,密穴旁一点黑痣在一片纯白间挠人的性感,至少让亚尔林的下面硬得发痛。,
只有风响动,过度焚烧的慾望让阿奇尔没有逃离的力气,穴口不安的收缩貌似无言的邀请,迷惑亚尔林的视线;两手抓住双臀挤压出奇妙的模样,拇指将中间肉缝推开,瑟缩的洞口被鲜明展露,空气隐约突入侵犯後穴的不安让亚尔林愤怒焦躁。
「亚、尔林...你敢、这麽对我!?」
前粗後细菱角分明的眉彷佛在燃烧,赤红色的眼珠掉入沸腾浆岩,似乎要灼烧人的威吓却对亚尔林不感威胁;尤其在囚牵草药力下,他穴口漫出黏稠透明的汁液,难以言喻的搔痒牵动前方的男根,在不被触碰的情况下肿胀亢奋。
分明就是一副想要的不得了的样子。
「啊──!!亚尔林!」
没有预兆,後穴就被一根指节深入,黏液顺畅的帮助手指,轻松没入温热的肠壁之中;被跟随者侵犯,对阿奇尔来说自然是莫大的污辱,他腿往後踹着却完全失了力度,只是更加感受到手指戳挤穴肉的古怪闷痛。
「抱歉了,阿奇。」擅自说出一直藏在心中的昵称,亚尔林难耐的声线已经绷到极限;几个抽插後,不管他有没有适应,肿大肉棒瞬间贯穿了他!
「呀啊啊啊啊啊!!!」
仰头呐喊,激起一片飞鸟划过天际,双手手指狠狠抠挖抵下的泥土,几片草根被可怜的蹂躏枝叶;身体四肢紧绷到几乎抽搐,亚尔林整个覆在他身上,露出犬齿的尖牙咬住後颈的皮肉,红色从那处流泄出来。
无法逃离也无从逃离,仅仅是龟头顶入深处软肉的欢愉,就足够让前方茎肉狼狈喷射在绿意盎然的草地,连茎身摩擦在地面的不适都转化为强烈的快感。
大脑思考不了,喉咙只能随亚尔林深顶的碰撞发出不成型的呻吟,白色的肌肤混浊醉人的桃红,双眼半睁半闭的空茫,找寻不了真实的方向。
「阿奇尔,你果然跟我想得一样...太棒了。」
守候多时的狼终於曝露赤裸的野望,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