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落;腹下肿胀的肉柱硬挺,突出极为淫靡低下的雄壮,顶端处甚至湿润了块状,与布摩擦带来似有若无的抚慰。
不够,但远远不够成就慾望的峰顶。
他早该想到狼本就是孤高的生物,怎麽可能不动声色的跟随一只兔子却毫无想法,即使他是赤兔族,也只是血统不纯的赤兔;泊泊流出精液的穴又开始发痒,不知节制的饥渴,眼珠几乎不敢往下,就怕双腿会不由自主的敞开,只为让他好好肏一肏自己,无论是谁。
他并不想屈服,刚才还能推脱是无可奈何的意外,现在他可不想继续在他身下,被那巨物给操成婊子。
「你给我躺下,让我肏!随从就该有随从的样子。」
稳定了气息,他尽量让自己表现的从容不迫有威性,背脊挺得笔直,目光不去回避对方渗人的视线;既然一直以来都这麽听话,若想维持原有的关系,就好歹得表示个诚意出来。
奈何,奈何这只是他单方面的一厢情愿。
「随时可以肏你的随从,你愿意吗?」
擅自将随从的定义扭曲注解,亚尔林看来丝毫不觉得自身的态度有问题,或许在操了阿奇尔的一刻开始,他就已经选择不顾一切了。
撕破的纸再将之糊住,也只是镜花水月,阿奇尔嘴上说得再好听,谁都知道不可能回去原有的相处模式;既然这样,谁还在乎他的情绪?
得不到就要得更彻底一点吧!将他本来的面目全数撕毁,让他离不开自己,反过来渴求不堪入目的慾望,那不是更加能够满足本来的愿望吗?
信念一旦暴走,就控制不住了,失控的狼更是如此。
「你欠揍!!」千言万语的怒火最终化作一句简单的问候,没有去管伤口的余力,右腿发力奔出!矫健力道将流畅肌肉线条清晰迷人,仿若完好的工艺品,却又足够致命;没几秒的就冲到亚尔林前,并不单纯挥拳直击,忽然转身下趴双手撑地後两腿强力踢击!
相比用拳头,兔子的腿远比前脚更加有力。
最了解你的是谁?
对於阿奇尔,自然是多年跟在身边的亚尔林;别说是攻击模式,就连生活习惯也摸得一清二楚,再加上阿奇尔本就是单细胞生物,有什麽阴谋也变成明谋了。
顺着发力的方向握住脚踝,敏感的肌肤接触到高热的体温顿了一下,这简短的空隙就被亚尔林扯拉开来;双手脱力趴倒,另一落地的小腿根被亚尔林踩住,形成侧身两腿大开的羞耻姿势,双腿间被操得红透微开的穴口被看得清清楚楚。
「放开!看什麽看啊你!!」
穴口莫名因为他视线发热麻痒,一个收缩体内精液又挤压出许多,像是饥饿多时贪婪流水的兽,内部细腻皱褶回想起先前受巨棒碾压的爽快感。
「看你欠肏的模样。」
青黄色的眼瞳微眯,清澈的眼倒映如此淫荡的画面,本该稳重沉默的嗓音却带强烈的贬低,而这样的反差却足够让阿奇尔的慾望越加抬头。
试着拉扯却没有作用,该说身体被亚尔林言行掌控,嚐到入骨滋味的淫乱,谁还会对如此明显的挑逗无动於衷?
可他就不服气!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句话并非虚张声势,依照囚牵草的效力它没聪明到分辨服用者是上是下,前方照样冲动,後方依旧渴求,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咿──呀啊啊啊!!痛死了!放手!!」
膝盖凹弯,大小腿贴服被强硬的压到侧身,摆出一副欠肏的下贱姿势;穴口因此而更加显露,看似紧张看似激动的不住翕张,拼命想要吸吮什麽的贪婪样,在亚尔林眼中时分可爱撩人。
「你敢插我?你敢再插我我就杀了你!!」
阿奇尔不断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