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不需要理由。
「不要──啊!!噗呕!」
挣扎着,手撑着地板用力想要起来,压头的脚虽然如他愿离开可马上踹他的腰!本来就撑饱的胃瞬间翻搅,没消化完的饲料大半都吐了出来。
「啊啊,真是的,根本就吐得没完没了啊,一点都没在反省嘛。」
「啊!!」
又补踹了一脚,似乎没什麽好吐的了,这次只有酸水呕出;食道口腔热辣辣的痛,酸涩臭味不断折磨嗅觉,莱特利痛到不想说话,腰部被诗延踢得红肿,白皙肌肤上多了碍眼的红。
「吐完了吗?那我要正式开始了。」
莱特利心中一颤,还没来得及有什麽想法,鞭子就抽到浑圆高耸的臀肉上,肌肉反射性的紧绷反让接下来的几鞭更加疼痛。
「呀啊啊!好痛!不要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痛到眼泪鼻涕齐流,剧痛让他身体残留的力气涌现,不断翻滚着想要躲开,然而并没什麽用;诗延的鞭子总是缠着挺翘肉臀不放,没多久十几道凄厉鞭痕就烙印在上头,相互交错的样子,让臀部活像蓬松发胖的馒头。
「哼啊、唔─哇啊啊!莱斯利...莱斯利......」
漂亮的桃花眼都被泪水占据,哭得红通通的;屁股碰到地上会痛,但露出来被诗延打也很痛,不管怎麽做都是错的,莱特利无助的放声大哭。
对於奴隶来说这反应肯定不合格,凡事以主人为第一优先,才是奴隶该做的事;这样叫着别的名字,就算是自己双重人格的名字,也是犯了很大的禁忌。
不过自己又能跟这只明显智商缺乏的狐狸计较什麽?要不是为了那句强烈刺激,他犯不着用鞭子来欺负小孩啊!他的良心可没有乾枯到连孩子都要欺负的地步。
「不准再叫他的名字,你该明白自己的主人是谁。」
诗延沉声说道,鞭子细长冰凉的地方,轻磨着正火烧火燎中间的臀缝;柔韧脆弱的位置感受被威胁,恐惧得拼命紧缩,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免更大的伤害。
「自己把屁股掰开,记住,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唔嗯......」
不敢去怀疑诗延话语的真实性,莱特利忍住恶心痛苦,有些虚软的双手颤颤的,在不小心碰触伤痕时往後缩一下;但最後还是坚定的,将肥美的臀肉往两边拉开,露出粉色皱褶的穴口。
将润滑液细细抹在鞭柄上,将交叉编织的平滑抹得又油又亮,多到滴落几滴下来;然後诗延在他旁边蹲下,将粗长圆柄按在紧张缩张的秘穴,调整好角度,将它慢慢沉下。
「哇啊啊...嗯─哼...」
才抵入一些莱特利就憋不住哭腔,可怜兮兮的哼着,诗延不理他,直接将鞭柄压到不能侵入为止。
「好了,爬起来,给我夹紧!」
四肢虚软得根本无法撑直,莱特利努力控制括约肌夹紧鞭柄,长鞭拖在地上像他多了第二条尾巴似的,感到既羞耻又疼痛。爬行的动作不像莱斯利总是控制得优雅而缓慢,他慢是慢却爬得格外拙劣,这也是让诗延认为他是瑕疵品的关系;如果是莱特利这个性,恐怕不用到天响岛鹰王就直接剥了他了。
依莱特利的反应似乎没被人调教过,但也不能这样轻易断定。
反正怎样才能把莱斯利弄回来才是最重要的,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嘛,虐一个什麽都不知道的人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如果有人要问诗延这样就不算虐待吗?那当然是,可就跟熟手去打新人任务一样不好玩,动不动就哭鼻子大声嚷嚷的奴隶,完全不合他胃口。
幸好身体加分不少,不然直接把他撵出去的机率可是大幅增高啊。
「呜...」
虽然老实的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