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来,他想看周时瑾用手指在他自己后穴里面进进出出的景象,一想象那种画面他的肉棒就胀的不行。
周时瑾听到许默的话翻了个白眼,语气不是很好的说道:“你知道我想做的一直都是当上面的那个,让你进入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了,不要逼我强迫你做那种事情”
威胁一下他觉得会有更好的效果,虽然他心底一直都是这么想的,要不是系统不同意,他之前绝对会不顾许默的反抗和厌恶把他绑在家里,一直做到他爱上自己为止。
他之前因为一个剧本特意调查观摩了一些东西,一些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资料和接触过那些人,以他的影响力和公司对员工各方面的帮助,以及这个行业能够接触到的阴暗面,他知道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东西,他甚至去亲身尝试过,如何用这种方式调教出来一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性奴。
唔当然,那个家伙因为性命的问题已经卖身与他了,虽然一开始还是内心不甘,但是一个被编了号的死刑犯能够活下来,人权这种东西就应该已经无所谓了吧?
周时瑾在他自己的世界里面,虽然身份就是个单纯的演员,不过他父母亲戚还有朋友都是非常厉害的,他交往的圈子包含军政商黑道白道,而且都是最顶级的那些人,因为以他为纽带合作,他的影响力常人无法想象,有些正常人不敢想象的事情他都经历、尝试过。
周时瑾脑补了一下自己把许默按倒,强行啪啪啪一年然后许默爱上自己的画面,轻笑了一声然后继续手头上的动作。
许默这个家伙,还不知道要不是因为系统,自己要经历多么可怕的事情,还单蠢的纠结着情情爱爱这种事情,实在是危机感太差了。
扩张这种事情周时瑾非常有经验,虽然给自己扩张有点怪怪的,但是为了不受罪他还是运用着他知道的技巧努力放松着身体,借着粘腻液体的润滑,手指顺利的在体内抽动着,那种被温热滑腻之处紧紧包围的触感,是他令他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许默的头被衣服蒙着,视线之内都是一片灰暗,衣服很厚,几乎透不出来光,但是他还是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周时瑾的人影,可就像是在深灰的背景下看稍微深一色号的东西一样,只能看到一个大概轮廓,细节是想都别想了。
没有丝毫的准备,许默被周时瑾突然抓住了下体的欲望,许默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嘴,感受自己的顶端被引导着蹭过了一片滑腻腻的皮肤,然后被慢慢纳入了一个温暖紧致的甬道里面。
那感觉,爽,却又不够爽,真特么折磨人!
“喂衣服拿开。”许默的声音因为欲望有些沙哑,喘着粗气对周时瑾说道,语气似生气的命令,却又隐隐有着一丝委屈的恳求。
有一种被大型犬撒娇求亲近的错觉,让周时瑾有些好笑,刷的一声,他扯掉了许默头上的衣服,看他红着脸惊讶憋屈的看着自己,低头亲了他一口。
不知从何时开始,许默已经不像一开始对周时瑾的触碰那么抵触了,甚至对于周时瑾亲吻自己的嘴唇,时不时的来一个深吻很是习惯,甚至有时候在做开心的时候还会抬起头主动索吻。
因为是周时瑾主动,所以除了骑乘的姿势他也做不了什么,他想要保持强势的姿态,难道还会让许默站着自己撅着屁股主动挨操么?那姿势太弱势了。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周时瑾抱着许默一边做一边亲吻着他。或者许默躺在床上周时瑾骑在他身上,一边做一边玩弄着他的乳头。再或者周时瑾背对着许默撑着床跪在床上缓缓坐下,手指不老实的在玩弄他卵蛋之余还试探性向穴口探去。
许默喜欢周时瑾背对着他,这样他就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是如何进入他的身体,是如何用自己的肉棒把那家伙的肉穴撑的不留一丝缝隙,在察觉周时瑾要使坏的时候,便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