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从周时瑾怀中逃脱,甚至连周时瑾的欲望挣扎期间也是毫不停歇的在里面抽插着,甚至许默放弃挣扎时周时瑾还有我不舍的大力艹了几下。
全身用力时后穴变得特别紧致,如果时间再长一些,说不定能成功的把周时瑾榨出精来。
“老师你、你就不能在床上好好做么?”许默脖子后仰,伸舌头舔了舔周时瑾鬓角处的汗珠,然后含住了他的耳垂。
那里是大多数人的敏感处,周时瑾也不例外,许默脑中想着,老师赶紧射吧赶紧射,再不射我就要射第三次了丢死人了!
可事与愿违,当许默把今天第三次的精液贡献给了镜子之后,得到的却是周时瑾转移阵地,把他压在落地窗前继续艹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屋子里面除了连续不断地肉体拍击声和黏腻的水声之外,从一开始许默精力十足的挣扎谩骂声,慢慢转变为呻吟喘息声,最后变成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求饶声。
“老师真的不行了我、啊!我屁股绝对肿了!我、我再做就要尿出来了至少,至少让我休息一下上次厕所啊”
两个小时接近三个小时连续不停的做爱,谁做谁知道,上次做攻被周时瑾脐橙到榨干肉棒破皮疼了好几天,这一次才发现,菊花残更难受,一刻不停的肿胀酸痛,配合着膀胱要炸裂的感觉,许默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他连透明的粘液都射不出来了,只能抽搐着身体,体验着传说中的干高潮。
许默不知道周时瑾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因为在他被周时瑾一边艹着后面,一面用手按压着小腹强制排尿后,他就已经晕了过去。
他晕倒前的最后一个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老师你是打桩机么?难道都不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