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索了好一阵,却理不出个头绪,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今晚我两次经历了无比刺激诱惑的场面,却两次都和最后的彻底胜利失之交臂。计划被挫败的沮丧和情欲被挑起的兴奋像一柄双刃的剑,把我的身心都戳的遍体鳞伤。
想起黄蕾轻蔑的眼光和冷漠的神态,想起庄玲似有情似无情的轻颦浅笑,和若即若离的挑逗,我喉里不禁发出了野兽似的低吟,死死的压在了床垫上。
多么迷人的两个女孩子啊!如果能让她们两个同时陪我上床唉,这种念头恐怕永远只是我的性幻想罢了。
陈志豪和黄蕾此刻是否冰释前嫌了?我不知道。按照我的猜测,他们可能不会再和好了。有哪个男人能忍受爱人不贞呢?或者说是有不贞的嫌疑呢?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把头埋进了枕头里。那里还残留着庄玲淡淡的发香,一阵阵的冲进了我的鼻端,我就在对她胴体的美妙遐想中沉沉睡去了。
太阳晒到屁股时,我才心满意足的醒了过来。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所有的烦恼和沮丧仿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对于青年人来说,每天的太阳确实都是新的。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走廊上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有。再顺着楼梯下到大厅一看,怪了,竟连个鬼影都见不到。
“人都到哪儿去了?”我自言自语的说着话,在别墅的大厅里转了一圈,仍然是毫无发现。
难道我昨晚撞到的是一群狐仙,一个个都使隐身法消失了?我急了,重新跑上了二楼,开始一间一间房的敲着门。
“庄玲,你在哪里?你在吗?黄蕾,黄蕾,陈志豪,你们都躲到哪儿去了?出来呀。”我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喊着。
有的门锁住了没有回应,有的门倒是一推就开,但里面却没人。喏大的别墅,好像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我觉的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不由自主的双膝一软,险些儿摔倒在地。
“庄玲,你到底在哪儿?”我一边焦躁的叫喊,一边不抱任何希望的推开了二楼的最后一间房门,“庄玲,你”
我的声音猛然顿住了,想不到庄玲还真的在这间房里。她的人直挺挺的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背心正在一耸一耸的抽动。
她在哭!
我胆怯的走上去,轻轻碰了碰她的肩头,小声的说:“玲姐,是谁欺负你啦?你你为什么哭了?”
她不理我,原本压抑着的抽泣声变的更大了。
我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心里又是怜惜又是难过,脑袋一热,忍不住大声说:“不管是谁得罪了你,我都会狠狠的教训他的。玲姐,我发誓,我一定要替你出这口气。”
庄玲突然抬起了头,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略有些发肿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我,冷冷的说:“我不用你讨好。哼,人人都走了你为什么还赖在这儿?你给我滚!”
“为为什么”我口吃的说,“我我不能走,我怕你会会出事,你别伤心了,有什么事想想开点儿”
“讨厌!我说过不要你管!”庄玲猛的抓起枕头掷了过来,嘶声道:“你为什么要关心我?我一直都在骗你你知不知道?你以为来这里真的能得到黄蕾么?错了,我从来没想过要帮你搞她,我不过是在利用你实现我的计划!呜呜傻瓜,你上当了你知不知道呜呜你知不知道呀?”
我慢慢的捡起枕头,淡淡的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叫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不是想通过让我占有黄蕾而报复她,而是想使她的名声蒙受耻辱说实话,你整个计划的步骤,我已经猜到个八九不离十了。”
庄玲的哭声倏的停住了,不能置信的望着我说:“你你猜到了?是真的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