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喜欢。难怪那时候我总觉得他常常和一堆男生待在房里面,我还小小担心他是不是自闭了。我升上高中的那一年,念的还是我家附近的高中,因为我觉得路程近也不错,所以并没有特别强求想去念台北市的高中。那年我才开始认识除了郑翰书以外的男生。因为从国小一直到国中,我身边的多半是一些稚嫩的男生,让我对男生印象没有特别的好,也压根没有经历过暗恋这个过程,虽然说郑翰书也是很稚嫩,但是基于我们两家是邻居又是世交,我勉强还是和他当好朋友,所以他是我从国小到国中这九年间唯一的异性朋友,不过他小我一岁,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是弟弟吧!说回我刚上高中的时候,我才真正觉得高中跟国中果然不同了,高中男生似乎成熟有礼了一百倍吧,然后我开始注意起异性了,那个高瘦秀气的班长。不过基于矜持,我偷偷的喜欢他两年多,迟迟不敢告白。「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好向身边唯一的男性朋友询问。「问这个干嘛?」郑翰书凝着脸看我。我看着他忽然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他,盯着他卡其色的制服,我只能默默的发呆,忽然,他的唇凑上来,亲亲的吻了我一下。「你你你干嘛!」我吓的站直了身体,一直指着他。
「没有啊,忽然想亲亲看。」他无辜的说着,然后忽然转头说:「你嘴唇太干了。」我只能瞪着眼,抚着我的唇。说真的,我的确是不讨厌郑翰书,但是他就像我的弟弟,然后还夺去我的初吻,现在竟然又像是没事一样,我完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气。从我上高中以后,和他的交集变少了,然后他竟然不是选择和我同校,而是去念了台北的C中,还是个男校,这可是让我们两家人都大吃一惊,然后久久没遇到他,我今天才发现,他似乎高的比我想像中的快。被他一吻后,我竟然才发现,郑翰书已经变成一个男人了。高的我打不到头,壮的像是一堵墙,没变的是依旧好看的脸。那天一吻后,我才发现我有时候脑子想的不是我暗恋的人,而是那个在台北念书的家伙。考上大学那年,我早早填了我想念的T大,也因为在台北,所以爸妈说干脆和翰书同租一层楼,彼此都有照应。于是,我们搬进了两房两厅的小套房。
「你会想家嘛?应该还好吧!也不远。」第一天晚上,郑翰书像是怕我会不习惯似的,到我房间里面陪我聊天。我只是点了点头,因为我很记挂那天他吻我的事情。「那天是想找人吻吻看,你不要多想了,你不会好奇嘛?」他笑着坐到我身边。「嗯好像会。」我很认真的思考着,总是想了解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一定会用亲吻表示爱,亲吻究竟是不是那么美好?「那,就当学习,我们再练习一次。」他嘴斜一边的笑着。
「好。」说真的,我不讨厌他,于是我答应。如果两家的父母知道我们到的第一晚竟然是唇舌交缠,然后相拥而眠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气死。两个月相处,郑翰书总是不管他已经高中了,每星期六、日都缠着我跟他一起看他收藏的A片,说是要学习,我到现在还是不懂怎么自己会那么笨,对他说的话完全信任。当一男一女总是在家里看着A片,迟早会出事的。我该庆幸竟然过了两个月才发生。每当看完电视上的男女饥渴的叫嚣,狂乱的摆动后,我总觉得有种动情的感觉,下体略略的会有刺激感。当然,我也和翰书直说了。「真的吗?」他又歪着嘴笑。「嗯。」「想不想试试看?」他慢慢引诱着我。「不能乱来,会怀孕。」基本的常识还是要有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于郑翰书总是过度的信任,甚至当他说想和我试试看的时候,我也只是担心怀孕,而不是担心失身。
「我有保险套。」他拿出一个方形的铝箔包装袋。
「可是」「我只是想试试看,我不会伤到你的啦,而且你知道吗,台北高中生很多都有做过,我常常被我同学笑耶,你忍心看我丢脸嘛!」他故做委屈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