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的如此不堪。
当这妖道恶狠狠地将滚烫的精液喷射入高潮连连,花心开了又谢,谢了又开的平原君夫人体内后,这夫人“啊啊啊”呻吟叫了几声,便无力地瘫软在了地上,花心又一次泄身了。
完事儿以后,申公豹春风得意地看着地上被折腾的不成样的魏悦,心满意足地穿好衣服,走到了少原君身边,笑道:“感觉如何?”
少原君一张脸涨得通红,低声道:“国师真是……真是很凶猛的男人……”
“哈哈……这话我爱听!”申公豹说完,手一挥,解开了少原君的绳子。
“你可以滚蛋了!”申公豹笑道。
少原君赶紧站起身来,等到母亲穿好衣服以后,就想和她一起走。
“等等!”申公豹忽然一把将魏悦拉住,“只许少原君一人离开,你嘛,就留在府里做贫道的女人吧!”
“这……这怎么可以?”魏悦一把挣脱了这妖道,叫道,“你不讲信用!?”
“谁不讲信用了?我答应过你,只要你陪我,我就放了你儿子,可我没说要放你啊!”申公豹哈哈笑道,接着对少原君瞪了一眼,“还不快滚,是不是想找骟啊?”
说着放出一点灵魂威压,少原君吓得转身就跑,哪里还管为了自己牺牲的母亲啊?
“治儿,你……”申公豹的灵魂威压只针对少原君,魏悦并没有感觉到,见到儿子居然丢下自己跑了,心里不禁失望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