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悦景提着医药箱过来要替她拆线,她这才惊觉后背受伤后居然就飞快的过去了一个星期。
幸亏有刘悠悠这个医学生的室友在,前几天的更换纱布以及给伤口消毒都是刘悠悠一手包办的。
林晓微刚受伤时痛得糊里糊涂,压根没有什么印象她是怎么袒露着后背让周悦景缝伤口的,可是现在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她一想到大白天的让他替她拆线,就觉得挺不自在的。
而且重点是她因为后背受伤的缘故,这几天都没有穿内衣,只穿着宽松的睡衣在家里晃荡,她要去开门前,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凉快疑似性感的睡裙,果断的披了件衬衫。
“那个……周学长,悠悠昨晚检查过我的伤口,说还要几天才能拆线……”林晓微一想到待会儿要在他面前露出大半个后背,她就觉得思想开始变得不太纯洁,便把刘悠悠抬出来当借口,想着之后再自己去医院找个女医师拆线。
“把衣服脱了我看看。”周悦景随手把医药箱放在旁边的桌上,神色如常的吩咐了一句。
“悠悠昨晚看过了。”林晓微难得很有骨气的继续拒绝。
“你觉得我的判断水准会比刘悠悠差?”已经打开医药箱的某人一本正经的问道。
“当、当然不是……”林晓微自然忙不迭的否认,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把衬衫给脱了。
好在她的伤口在后背靠上的位置,林晓微在脑海里判断了一下,她自己今天穿的吊带睡裙的露背程度,也许不用脱周悦景就能拆线了,她想到这便在凳子上坐了下来,而且不知不觉中把腰也挺得笔直。
周悦景走到她身后,看伤口只露出短短一截,顺手把她一边的睡衣肩带往下拉。
她吓得马上用手捂着胸口,小脸不由得红了。
他好笑的微勾起唇,接着仔细观察伤口的愈合情况,和他预想的差不多,便先用酒精替她的伤口消毒,之后就开始替她拆线。
林晓微明显感受到伤处上的皮肉被线一扯,她紧张得浑身僵硬。
幸好那隐隐的痛觉很快就消失了,随即伤处又传来一阵冰凉,大概是周悦景又在用酒精擦拭她的伤处。
伤口刚拆线后的缓钝痛觉沾了那点冰凉的触感,林晓微紧张之下忽然就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
周悦景自然将她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
她虽然只露了小半边的后肩,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依旧红通通的狰狞着,和她脖颈上裸露着的那片白腻倒是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对比,更增加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