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整得跟仇人似的,我觉得这姜小姐,脑子肯定有毛病。”
梁姨满脸八卦,“林先生虽然没来,可心在这啊,你不就是他派来保护姜小姐的吗?”
沈知寒淡淡地扯了一下嘴角,算是保护么,那天他在电话里收到的指示是——好好看着她,别让她脱离掌控。
在掌控内是第一条。
第二条,才是活着。
梁姨像打开了话匣子,对着沈知寒猛倒苦水,抱怨姜瑶有多难伺候,自己的工作有多辛苦:“幸好没跟她住一块,我要是跟她住一块,肯定得憋死,呕死!”
“是吗。”
“那可不,成天跟吊着一缕魂儿似的,多吓人啊。”
沈知寒觉得她嘴里的姜瑶和自己认识的那个,好像不是一个人。
在他们眼里,姜瑶是死的;可在他眼里,姜瑶是活的。
她会蹦会跳,会哭会闹,厉害起来还会在他头上点火。
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这个差别,他从来没有思考过。
梁姨牢骚完了,抱着东西喜滋滋地回自己的小配楼,下午她还要去好姐妹家打麻将哩。
贪婪成性的小人物,根本忘了正是因为女主人的恩惠,她才可以一边领着高额薪水,一边悠闲地过着小日子,在其他同行干得满手老茧的时候,还可以高调地炫耀自己又给大宝孙打了一对金锁链。
人心古怪,看不见你的好,却总记得你的坏。
沈知寒目送梁姨走远,才抬脚往回走。
穿过走廊,忽然瞥到中庭的池塘边停着一辆空荡荡的轮椅。
姜瑶不见了。
17.有意思吗
17
沈知寒心一紧,推开窗门就跑出去,池面上漂浮一件熟悉的衣服,是姜瑶今天上午穿的。
他没有多想,脱了外套一头扎进池塘。
……
“扑通”一声。
姜瑶在房间里听到池塘的声音,淡定地扶着墙边的横杆,继续做自己的复健运动。
没多久,中庭响起哗啦啦的水声,是落水狗上岸了。
紧接着窗户传来咚咚咚的敲击,沈知寒在外面狂打玻璃,还抓着手柄使劲拧了好几下,动静之大,好像要把玻璃拍碎。
幸好她早就把落地窗关严实,连窗帘都拉上了。
姜瑶继续活动脚腕。
这套复健运动,她从医院回到这个家后就一直在偷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