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手握一枚完整的虎符,深得秦王信任,还以为她是因获罪于相邦,被秦王流放至此地。
姚木兰揣着明白装糊涂,与太后一次次交锋敷衍着。
若不是嬴政私下做了许多安排,太后赵姬恐怕早就识破了她的伪装。
花朝节后,春回大地,天气渐渐向暖时,以赵国为首的五国联军与秦军交战。
天时地利人和,全都不利于秦国,短短两个月,姚木兰听到的秦军败绩比之前一年还要多。
鲜血染赤沙场,英雄马革裹尸他乡,一种强烈的冲动,每一日每一夜,在姚木兰心头反复煎熬着。
她放下毛笔,想起军中战士们听到秦军败北时,沉重压抑的心情,想起他们渴望为国一战时,热血沸腾的模样。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她来雍城已经两年了,军队不断壮大,士兵战斗力不断增强。
她拥有一支令人骄傲的军队,却从未试过锋芒。
窗外响起脚步声,姚木兰放下笔,主动到门外迎接。
蒙兴穿着常服,神情淡然的朝她点了点头:“可是咸阳那边又传来了什么消息?”
他如当年一般英武神秀,眸光却不像姚木兰记忆中那般明亮似鹰。
姚木兰十指紧紧抓着袖子,心中涌起一阵歉然,若非她的缘故,蒙兴何至于一直待在雍城。
蒙兴任劳任怨的与她练兵,练一支在大多数人心中,没什么机会参加战役的军队。
多少热血,年复一年,消磨在瓦梁亭台之间。
“兄长请进。”
姚木兰将蒙兴请入书房之后,不等他坐下,直接抛出两句让他心头巨震的话。
“兄长,我欲回咸阳一趟,请示大王带猎鹰军驰援伯父。”
蒙兴愣在原地,平静的眼眸中掀起惊涛骇浪:“木兰,你这是——”
他实在不知此刻心情,究竟该用狂喜还是震惊来形容。
话已出口,姚木兰也不拘束,洒脱的重复了一遍:“兄长,您没听错,我要回咸阳,征得大王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