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才会和值班的学员们打牌。
“不玩了,都一直输”眼镜仔这几日来的手气似乎一直都差得很:“都输到快十六万了”
“别这样嘛,教官你不玩的话,我们谁还敢玩啊”一个名叫小武的学员,同时也是这几天来的大赢家这么说着。
“我像是那种,输了钱就翻脸告状的人吗?”眼镜仔许气和眼神都表示着不满。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不过……”那个小武说:“我赢这么多也用不到嘛……我想,不如教官给我们一点小小的好处,然后大家把这赌债一笔勾销怎么样?”
其实小武的这番说法,倒还是昨天夜里眼镜仔教他的。小武是个很精明的人,他知道手里抓着眼镜仔这个代理教官的债权,对自己不见得有好处;既然对方主动开出条件要把债务抹去,那就当作个人情也好,反正也不蚀本钱。
“那好吧,不玩太扫兴了嘛……”眼镜仔说道:“不过我们先来把这前债销了……把镜头打开”
眼镜仔吩咐学员将拍摄益纬、浩然被虐玩的摄影器材开机。然后他走到全身赤裸、被锁吊在篮球架下面、晾着结实傲人的一身肌肉,却低着头毫无斗志的两名少男身边。
“这个画面,X集团早就有人下订了,但本大爷一直就是不让拍”
眼镜仔说着,先一把抓住益纬的男根、启动了四阴环的禁制,然后把毫无抵抗能力的队长从他自己的篮球架上解下来、抬到浩然的那个、铐上去,就跟浩然铐在同一根铁杆上、让队长整个人的正面就这么撞在他徒入的背上。
这几个学员们,之前就有听眼镜仔自己说过了,因为小狼狗是他的“私家菜”,所以学员们都不被允许享用小狼狗的后庭–当然,那个“师x徒”的戏码也就被禁止了。
“那,今天破例让你们看场好戏,改天找机会把带子卖给X集团,我欠的部份扣掉之后,多卖的再跟你们对分,如何?”眼镜仔一边说着,一边退到旁边,让学员来“操作”;将队长的持续充血涨硬的肉棒,强塞进浩然紧紧收缩的菊花洞里。
“呃……”、“呃……”
小武亲身上阵,干进了益纬的体内、再推得队长也不得不让自己的分身往浩然的肉穴里更深扎一寸;两个脆弱而且敏感的男体,不约而同地被这样的G点撞击给搞到叫了出来。
“呃……嗯……哦……”
“干…好紧……”小武脸部表情扭曲,看起来似乎还比两人更爽上一倍。
“不行就自己射了换人,影片要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