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下的手,是有人陷害她,最后也没人理会,就把她一直关在牢里不放,你大姐姐偶尔去看看她,就在你回来的前几天,收到消息,说人去了。”
余怀生话音刚落,温江突然觉得心口处,剧烈地跳动起来,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面色也有些难看,旁边一直注意他的谢征吓了一跳,忙一把将他揽到怀里,探了探他的脉象:“小七,你怎么了?”
温江想说什么,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熟悉的,陌生的,好像是有什么情绪快要爆炸了一般,耳中一直嗡嗡作响,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叹息,有人在哭泣,过了许久,才慢慢消散,那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抽离开来。
温江捂着胸口,怔怔茫然了片刻。
大概是,属于温家最后的一丝感情,自这一刻起,完完全全的,剥离了。
正所谓人在做,天在看,善恶到头,终有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