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本帅哥!”
“苍蝇!你这头苍蝇!”
……
这对冤家打闹个没完。
薄荷在旁看,劝也不是,帮也不知帮谁。
又想到了陈子期,也不知他为何不高兴,不理人。
难道大姨妈来了?
呸呸呸,他要知道我这么说他,估计又要耍流氓了。
薄荷觉着有点难受。
说不出具体哪里难受。
以往跟陈子期吵架不会这样的,以往只觉得他坏、嘴巴贱,招人嫌。
虽然现在还是觉得他挺讨厌,还很好色!可,就是想跟他说话啊。不是都和解了吗?为什么又玩冷战啊?蛇精病!
想来——
这种既不悲伤又不痛快的情绪,就叫做难受吧。
*
吃完饭。
薄荷洗饭盒的时候遇上了裴初河。
裴初河在洗手,她的指甲很漂亮,涂了一层粉色的透明指甲油,上面镶嵌一颗颗小水钻。
这样美的一双手,就连揉搓出泡沫都比一般人多。
薄荷顿时感觉自己手上饭菜的油渍怎么也洗不掉,躁得使劲拿肥皂搓手。
“洗不干净的。”
裴初河指的是学校食堂免费用的肥皂。
拿出包里外国牌子的洗手液,递过去:“用这个,我找朋友澳洲代购回来的,挤出一两滴就可以了。用完之后,手上香香的。”
薄荷冷冷瞧她一眼。
没接。
演讲比赛时,两人吵过架算是彻底撕破脸了吧。那天,她又在厕所浇了自己一身凉水,现在来假好心是想做什么?
真是个奇怪的人!
薄荷搞不懂裴初河这富家女的心态。
说她恶吧,只不过比一般家庭的女孩骄纵任性了些;说她本性善良吧,骨子里却散发出不好招惹的气息,一言不合就会吵得山崩地裂。
薄荷不敢跟裴初河做朋友。
怕一不小心做错事得罪她,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要?”
裴初河一声轻笑,道:“你真的好有骨气哦。薄荷,如果你妈跟你一样有骨气就好咯。”
“……”
薄荷气血上流,鼻间呼出一口热气。
她最恨别人提的事,裴初河偏偏喜欢提。
“你妈在我爸家手底下挣钱,你又不是不知道?钱有那么好挣吗?让你选,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