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上了他的鞋,红着眼睛骂了一句,“你有病!”
白谭吃痛,猛地松开她,后退了两步,愣了一秒后,不可置信的望着她,“狗咬吕洞宾,我是要抱你去……”
“抱你妹!衣冠禽兽!哼~是不是你们拥护女主的都个个是伪君子?还抱我,碰我一下我都嫌脏!”
白谭还未说完,便被她打断,听她哽哽咽咽的嗓子说话还不太利索,骂人倒是挺利索。
自己当即被她这憋的满脸通红,跟眼前这个疯女人,简直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猪八戒耍把式,倒打一耙……
“不对啊~我见你你刚才在这哭什么丧呢?”白谭气的胸闷气短,想着如何在她伤口上撒一把盐,好报复一下,便觉得嘲讽她哭是最好的了。
本来一开始想给她留点面子,现在既然这样,他还讲什么客气。
“我尼玛~”林妍已经低头找砖头了。
“毒妇!把我那袍子给我!”白谭见她眼睛发绿的盯着身旁一块巨石,当即惊得吞了口口水,指着她身上的袍子,气恼的喊着。
“还给你?这可是你欲对我行不轨之事的证物!我明日就带着它到皇上面前参你一本!”林妍冷哼一声,狠狠的将袍子抓在手里,另一手去扒拉这那块硬石头。
“你……我对你行不轨?呸!你想的美!”白谭后退了两步,啐了一口,也从身后寻找着有没有石头。
“禽兽!看石头!我先打你个半身不遂。”林妍已经搬起了那块石头,此刻目露凶光、嘴含恶笑的朝他扔去。
白谭没想到她能动真格的,所以当石头飞过来的时候……他一蹦多远,整个人惊愕在了原地。
这个疯女人,都哭成这样了,战斗力还能这么高,看那发光的眼神,显然是没砸到他,又去物色新的更大的石头了。
白谭算是怕了,暗暗的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让你多管闲事,让你惺惺作态当好人,这下好了,赔了衣服又折名声,还顺带被打一顿。
林妍搬起第二块石头的时候,见眼前的人已经跑的没影了,只气的胸口发闷,怒骂道,“四条腿的禽兽跑的就是快。”
冷笑地披上袍子,缩了一下冰冷的身子,大获全胜般朝着养心偏殿去了。
林妍到了小林子躺着的那个偏殿时候,透过那阵阵悲戚的呻吟声和微颤的被子,又想哭了,但是无奈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好默默的蹲在他的床头,对着浑身发颤的小林子道,“你……可还活着吧?”
这句话虽然不中听,但小林子迷迷糊糊的反正也听不清,只道是真挚之语,缓缓的睁开眼睛,转过身子,“林妍你回来了?杂家这膝盖上了药,可一时半会还如那辣椒水泼了似的疼。”
“你可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