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别了父母而眼睛红红的,袁煦揽住她安慰,“以后我休沐时常陪你回来看望岳父岳母,别哭了,嗯?”
阿蘅埋首在他肩头,闷声道:“我没事。”
袁煦抚着她脑后的发,问道:“晌午前岳母叫你去说了什么?”
“就是一些体己话。”她总不能告诉他母亲向她传授了很多夫妻相处之道吧。
“那你有没有向岳母说起我?”
“没有。”当然有的,大多时间都在说他。
“真没有?那我怎么觉得午膳时岳父岳母看我的眼神满意了不少呢?难道不是你对岳母说了我不少好话?”袁煦心里明白,岳父岳母虽然将阿蘅嫁给他,却没有全然相信他所保证的,承诺说的再美也不如一个行动来得实际,阿蘅今日肯定是将钥匙之事说了,岳父岳母才会对他放心不少。
“肯定是你看错了。”她是与母亲说了他将私产交予她管的事,母亲也是颇为意外,不过这事确实让母亲对他满意了很多。
“那我改天见了岳父再问问他,知道原因我以后才能让岳父更加满意不是?”
阿蘅在他腰间捏了一下,“不许问。”
“好好,不问,不问,都留着你自己说,”他喜欢她这样亲昵的动作,很喜欢。他搂紧她,“阿蘅,”
“嗯?”
“以后我会一直对你好的,咱们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