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祝青禹。」
「幸会。」
「......」青禹并不打算和这个怪异的寇翎聊天。
他是来散心,不是来交际的。
光着脚坐在鞋子旁等着风把脚吹干,他点了根烟驱寒。
「要吗?」那个寇翎还是好奇地直盯着他瞧,是怎样了?没瞧过人吗?
「这是......?」
「Mild Seven。」
「马的啥门?」
「肛门。」青禹在心中调侃了他一句,不过这么低级的玩笑话毕竟他还是没说出口。
「你不抽烟吧?」
「我不,但我母亲抽。只是她不碰这种下级的烟草,气味呛人。」
「喔......」原来mild seven是下级烟草。「那她抽什么?」
「龙和堂的鸦片膏。」
「......?」龙发堂?
「结果她抽过头了也死于非命......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死去我真说不出是痛快还是伤心。」本来话多的寇翎说到这,脸上的笑容顿失,神色落
寞地望着湖水不再开口。
耳根稍得清静,青禹吸了口烟,用余光扫视着寇翎。
他的侧脸很漂亮。
应该说,除了苍白病态了些,他是个非常好看的人,特别是不聒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