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父亲的其中一个情妇就是这个模样,隔着好几进的院子,他都还能听到她吵吵闹闹的骂声......
现在不是缅怀过去的时候......只有傻瓜才会跟这种不可理谕的人讲理,且寇翎还没有无所谓到被人指着鼻子骂变态男还无动于衷的地步。什么话也没说,牵起小然走出了女厕所,不再理会还在他们身后骂个没完没了的女人。
看看母姊会也进入了师长自由攀谈的最后阶段,寇翎也不回餐桌了,直接把小然带出了餐厅,找个人少的地方,将她抱到造景用的小矮墙上坐着。
「下次她再说什么,都别理她。」伸出葱一般细长的手指,帮小然把那头稍嫌零乱的发丝轻轻地耙整齐。
「可是......」本来还忍着的眼泪在寇翎温柔的安慰之下,再也忍不住掉下来。
「怎么了......?」忙掏出口袋的手帕帮她把泪水鼻水抹了抹。
「不哭了,都说别理那种嘴巴不干不净的人了不是?」
「可是,你被她们骂......」才擦干的眼泪又满出来,小然呜呜咽咽地话都说不清楚。
虽然长得和她老爸不像,但那强悍不认输的性子却颇有乃父之风,她才不怕被欺负,谁打她她就打回去,谁咬她她还得反咬两口......但听到了心目中最重要的爸爸或月哥哥被人家给污辱了,那比什么都还来得叫她伤心。
「......」稍微有点明白了小然伤心的缘由,寇翎有点被感动到了。
被人重视的感觉是那样温暖,就算对方只是个那样小的孩子,但对于生长在人际关系冷淡的大家庭、死在冷淡家人手中的寇翎而言,小然毫不保留的那番心思,却是那样难能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