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他谨慎到就连傍晚太阳下山后出门还是会戴着墨镜穿外套。
可是为了他......
光是那样像乌龟般缩躲着都那样疼了,他不敢想象青禹冒阳光开着车上山找他,要忍受比他多几倍的疼痛......
青禹一直在护着他,他一来到不就立刻把他自己穿著的外套脱下来给他盖?就连上次他被他踢了下体以后追上来时第一件事情不是揍他,而是连忙阻止他冲到阳光下。
寇翎将手慢慢地从T恤底下抽出来,在黑暗中摸索着,轻轻贴上了青禹的脸庞。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青禹。」
比喜欢任何人都还要喜欢,管他心中的湖泊有多深雾多浓,他都希望能够沉没在里头......
寇翎用指尖触着那双教会了他什么是吻的柔软唇瓣,一样伤痕累累。搞不清楚胸口内的疼痛是因为心疼,还是因为那涨得满满的情感和欲望,情不自禁地靠过自己的嘴用舌尖轻轻舔吻着那些伤痕,然后将唇覆上那张微启的口。
吻中带有淡淡血腥的味道,还有一股甜甜香香的滋味,像是蜜一般......
「咦!?」
这个味道......他知道这个味道!每当受伤的程度超过了他这「鬼体」能够负荷的程度时,那像是血液的半透明紫色液体的味道......那是带有剧毒的水莽花的味道!
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可是......沾染在唇舌间的香甜,一离开了青禹的唇就淡了许多。
「青禹!」他慌忙地摇了摇青禹,那样没反应地沉睡着太不对劲了!他到底伤了多严重?为什么不响应他?
寇翎打从出了娘胎至今,从来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