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震动,山石裂开,桌面上的笔墨纸砚在天空中飞卷,那一幅墨还没有干透的山水画在风中像是飞蝶一样忽闪了几下翅膀,然后渐渐失去了方向消失在远处。
嬴季再稳住身子的时候,面前是一个热闹的客栈,天色有些微暗,客栈里面难得人来人往,诉说着今日的欢喜或者是不快,搀扶着对方走到里面。
嬴季有些恍惚地走到里面,直接穿过墙壁,走到了一个房间里面,听到一声有些焦急地声音:“李兄,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嬴季走进去,面前时两个正坐在桌前的男人,一个留着长须的男人手中一个的酒坛正往嘴里面不停地倒着酒,而另一边的男人则很是焦急地在阻拦着。
李成伸手将自己旁边的男人甩开,将整个坛子喝空,才咧开了带着讽刺地笑容说道:“为什么不能喝,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一醉方休吗?”
“李兄!”男人被他一句话噎得没话说,但是还是强撑起来说道:“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李成嗤笑了一声,又抱住了一坛酒,准备把盖子打开,一边用力一边骂道:“什么狗屁朝廷不朝廷的,谁还稀罕要去那么一个只有勾心斗角的地方啊?”
旁边的男人似乎是想要安抚他,但是嘴唇动了动,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好默默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朝廷与君上如此,你又何必强求呢?”
话语说完,却没有得到一个回答,抬头的时候,只见到自己面前的男人已经瘫在酒坛子上面,一动也不动了。
嬴季是耳边响着那个男人惊恐的叫声醒过过来的,睁开眼睛,自己的面前依旧是那一幅,不动,也不惊恐,但是她却觉得自己听到了一声叹息,穿过江山,穿过岁月。
二百零七 怜悯(壹)
人最不愿意听到的鬼故事,可能就是跟自己的情况最相近的,比如住院的时候不喜欢关于医院的,还在学校当大学生的时候不喜欢听关于宿舍的故事,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