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弯腰伏到骆梓辛耳侧,“哎,我觉得我们像在天上飞耶!”
骆梓辛弯起嘴角,“快要着陆了,扶稳。”
到达海滩,骆家的管家已经备好一切装备。
这块私人沙滩直面宽广的海洋,大浪一个盖着一个怒吼着冲过来。
台风天,最适合冲浪。
骆梓辛脱下上衣,凌尚斜挑眼眉,坏坏地吹了一声口哨;正想调侃几句,骆梓辛笑着把冲浪的紧身衣往他扔过去。
穿好衣服,提起冲浪板,助跑一段,直奔向大海张开的怀抱。
冷冷的海水从头狠狠浇下来。
但站在冲浪板上,切着海浪横冲直撞,身后腾起的水墙紧紧追赶;那种驾驭的快感,那种差一秒就被吞噬的刺激,那种即将被覆盖前透过水幕看到的迷幻景色,那种最终被海水包裹而产生的对生存的瞬间渴望,像十足的兴奋剂,让整个人充满了力量。
不过,最棒的,还是从滚滚的海中挣出水面、大口大口呼吸的时刻,一色海天之中,还有人与你感同身受,会寻找你的身影,与你对望,然后彼此因对方的狼狈样而发笑。
骆梓辛伸手耙了耙湿漉漉的头发,凌尚看着他。
天开始下雨。浪更大更狠。
两人继续在浪尖上驰骋。
天地茫茫,一种未知的死亡气氛周身埋伏。
然而,在这片昏暗混沌迷蒙间,凌尚忽然觉得,若世界只剩他们两个,好像也不错。
最后,两人由一早候着的专业救生员强行拖离愈加危险的大海。
回到岸上,有人过来给他们撑伞,一人围着一条大毛巾,被护送进豪华的房车。
两人面对面坐在车里,头发滴着水,脚下的地毯都湿了。但两人一对上眼,就忍不住笑起来。
无他,痛快而已。
半夜,雨势有所收敛。
凌尚从床上起来,到酒窖里挑了一瓶葡萄酒,骑着自行车,转了大半截弯路,来到骆家的别墅。
他从车上下来,捡起路边一颗小石头,往骆梓辛房间的窗户扔过去。
小石头砸在玻璃上,警报哗哗作响。
始作俑者气定神闲,等着某人过来推开窗户,看清是他后喝止那些出来抓人的警卫。
但是,窗户一直闭着。
最后,管家出来了。
“啊,是凌少爷?”管家让警卫松手,“您怎么大半夜过来了?”
“……骆梓辛呢?”
“哦,您来找少爷啊。少爷刚刚离开,他应该是回城区找何小姐了。”
这个姓何的小姐,是骆梓辛眼下的猎物。
“如果您有急事找少爷,现在换车追他,应该来得及。少爷今晚开的是尾号为50的法拉利。您要是不介意,可以直接在这里换车……”
凌尚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