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殿,仿佛蛰伏着的好战的兽,悄悄龇着尖牙。
殿外有更漏声传来,一声一声,悠远绵长。
有凌乱的脚步声走来,北魏的帝王微醺。
楚忘在宫灯下抬首,看向他。
拓跋烨走到他面前,忽然半跪在地,捧住他的脸,低声唤:“小东西……”
楚忘应了声,问:“你真是莫名其妙,”他歪了歪头,像是疑惑,“你喜欢我什么?”
拓跋烨轻啄了下他的唇:“孤也不知道……这是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有根线,牵在你我之间。”
“有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拓跋烨轻声笑了起来,将额头抵在对方额上:“孤会让你感觉到的……”
他嘴中喷出浓郁的酒气,洒在楚忘脸上。
楚忘都觉得自己快不甚酒力了。
拓跋烨吻住他,然后将他缓缓压在床榻之上。
对方手指修长而有力,灵活地将楚忘的衣衫一件件剥下。
他埋首,唇从楚忘唇间,一直流连到耳畔,到锁骨——
呼吸越来越沉,喘息愈来愈急。
楚忘不动声色地将手移到头顶。
指尖触上玉簪,刺骨冰凉。
他伸手握住玉簪,缓缓摘下。
伏在身上的男人愈发情动,火热坚硬的物什顶在自己小腹上。
楚忘搂住他的脖子,持着玉簪的手悄无声息地靠近。
男人却猛地停下动作,浑身骤然僵硬。
楚忘胸膛急促起伏着,但里头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看见男人半抬起眸,紫色的眼中全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被发现了?
那个念头电光火石般掠过楚忘脑中,然后心一狠,手上重重地刺了下去。
沙场舔血的生涯让男人养成野兽般的直觉,他偏了偏头,躲过致命一击,但锋利的玉簪已然划破他颈间皮肤。
一旦血痕立马出现,艳丽的血珠顺着伤口,渗落下来。
南疆奇毒,沾血必亡……
楚忘垂下手,手中的玉簪软落无力地坠地,落在绸绒地面上,没有一丝声响。
他等着男人垂死的震怒,既然来到这里,他就没想过活着回去。
男人却对伤口毫无知觉,只紧紧捏着楚忘颈下玉佩,哑声问:“这玉佩……这玉佩哪儿来的?”
声音沙哑颤栗,含着无望的期待和隐隐恐惧。
对方反应如此奇怪,以至于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