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褪下了衣服。
也许是他的眼神充满了怜惜的温柔,狠狠撼动了我的心。
“伤的很深。”他轻拭过我心口的伤,然後来到右肩,“这里也有,看样子伤了很久,为什麽没有愈合?”
我没有说话,看著洒上去的药粉被潺潺的血液冲开。
“一直在流血,痛麽?”
心底忽然就柔软下来。多久了,多久没有人问过我这句话?
三百年前初遇时,他也是这样,抱著被所谓除魔卫道之人伤的奄奄一息的我,轻轻的问,“痛吗?”
只是为了这一句,我跟著他三百年,再也不想离去。
“别哭啊。”
回过神来,谢臻正在用麽指擦去我溢出的眼泪。
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埋入他怀中,哭了个天翻地覆。
我好痛,真的好痛,不管是看到他受伤还是他费尽心思勾引别人,我的心都好痛。
难道三百年的朝夕相处还比不上你跟他区区三个月的感情?
这世上最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