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下手。”
冰冷的剑锋贴著皮肤擦过,脖子微微一凉,接著传来一点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果然出血了。
“臭道士,”我舔过手上的殷红的血液,唤住收了剑往外走的人,“爷爷我是个恩怨分明的妖。你今次放过我,以前的事我可以不提。但是你辱我困我之仇,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忘记。所以哪天爷爷我不小心伤了你哪里,可就不要怪我以德报怨。”
“老子的能力对付现在的你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你不用多说,老子绝对不会放了你。”
我一阵恼火,拼命挣了两下铁链,却也只能把脖子上的剑痕蹭得更大,最终放弃动作趴回地上。
“真是可恶的臭道士!”
“再叫声臭道士,便让你再也说不出话!”
我打了个哆嗦,却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只能恨恨道:“喂!再不弄点吃的来,爷爷我就饿死从此绝了你的烦恼了!”
14
在破庙里关了几天,我想尽一切办法也没能逃出。心中担心狐狸到极点,变著法子从臭道士口中打听消息,知道没有命案发生,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忐忑不安起来。如果没有猎食,那麽这两天他是如何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