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出饭厅。
“翰卿!”谢臻脸上有些著急,见叫他不住,道:“婉娘,我去看看他,你招呼客人先住下。路兄,我们晚些再细谈。”便追了出去。
谢婉娘在他身後咬住嘴唇,说不出的哀怨,幽幽道:“路大哥你看,如今夫君眼里便只有他徐瑞书……”
却不知我看著他们先後离去的样子,心底也是酸水直冒,苦涩难受。
随後我与路展未在谢府西厢住下,本来是要两间房的,他死活不同意,硬是顶著谢婉娘异样的眼光与我同住一间。我知道他是怕我逃走,如今不能光明正大的用链子锁著我,只能随时把我看在身边才安心。
一直到天色渐暗,谢臻都没有再来找他,显然是不相信他说的话。
我霸占著床铺,看著只能坐在凳子上打坐的他陷入沈思,怎样才能摆脱他去找狐狸……
“臭道士?”
那方的人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睁开眼道:“又要如厕?”
这小子著实可恶,无论方便沐浴一律都要跟著我,寸步不离,像极了狗皮膏药。
“你这样不累吗?”
“累。如何不累。”他走过来从上面看著我,“可若是你走了,天涯海角,老子要到哪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