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你到底是如何熬过的?”
“如何熬过?有机会便出去猎食,实在不行便称病,躲在阁里不见人。臻哥抓了好些药,硬要熬给我喝,真是苦煞人也。”
虽然他说的轻巧,但我知道一切并不如他说的那般轻松。我怎麽能离开他呢?我已经背负了一身的孽债,竟然还让他的手也沾上鲜血,实在是该死!
“今日还没猎食吧?”
“在匣子里……”他的眉头微皱,语气有些不足,一看就知道是在说谎。
“他们现在肯定是千方百计要抓你马脚,今後你还是不要出去了。”我轻轻脱离他的环抱,从老地方找出冰匣,里面果然空空如也。
“一切都交给我。”
临走前还去臭道士的屋里看了看,他跟谢臻两人相谈甚深,气氛有些凝重,没有一时半会可能不会完,便放心的溜出去。
如果可能,我真想去远一点的地方,现在是多事之秋,为了我们两人,还是尽量不让他们发现。可是时间紧迫,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到城中一些乞丐窝子,偷偷杀了两人,甚至还把尸体藏起来,这样被发现也得到几天以後。
想起狐狸的挑剔,却只能无可奈何的笑笑,我现在没有余力炼化心脏,冰匣太小只能装下一个,想著另一个可以马上给他吃,就直接踹进怀里,匆匆回了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