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一线红色顺著手腕蜿蜒而下,在青白的指甲尖慢慢聚成一滴,生生滴进我的左眼,流水一样的腥热液体接踵而来,滴到我的面上。
我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的看著狐狸把手从臭道士身体里抽出,反手撕开身後袭上来的几个侍卫……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四散的血肉渲染而成,还是滴进眼底的炙烫血液,整个世界一片猩红。
直到不停吐著血沫的路展未砸倒在我身上,脑袋里才像是捅开了马蜂窝,铺天盖地的鸣叫起来。
“咳……果然是妖孽,老子就说……自己……什麽时候……看走过眼……”
我无法言语,颤抖著手去堵他身上狂涌而出的血液,可是随著他一说话,更多的血液从他的嘴里溢出,我怎麽也堵不住。
“别……别说话……”话里带著不成调的哭音,我几乎想跪下来求他,“不要,不要再流了!”
救他!快救他!
脑子里拼命叫嚣,可是手脚怎麽也动不了。
他是人类,胸前破了个窟窿怎麽可能跟我一样养养就好?
他就要死了!
一想到这句话,尖锐的疼痛奇袭入每一寸肌肤,不!不行!我不要他死!
内丹,那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