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血水在冲洗下迅速淡去,转瞬消失得一干二净。
片刻后,邾夜才将无力的手紧紧地握了握,想要借此来平缓一□体上的不适。
在浴室外的卧房的桌子上,十来个药瓶被很随意的横七竖八地摆放着,其中几瓶倒在桌面上的药瓶瓶口敞开着,一些药丸零星地散落了出来。
很轻的一声开门声缓缓在室内摇曳开。
来者轻轻地走进了卧房。尽管他脚步声极轻,可还是被邾夜隔着水帘耳尖地捕捉到了。
呼吸缓缓地沉下来,邾夜没有关水,而是一径披上浴袍。他一脸肃杀,悄无声息地拿起了贴身搁置在浴室内的手枪。
是谁……?
邾夜的第一个反应是擅闯者乃是布朗手底下的人。
但在下一秒,这种想法便在脑子里飞快的烟消云散。邾夜决定先把偷袭者搞定再说。
警惕地贴着浴室的墙壁,邾夜轻手轻脚地扭动浴室门扉的门把,开启了一条细长的小缝。
一晃而过的人影,邾夜眯缝起眼,猛地开门,枪口直指目标!
电光石火间,一个反剪以迅雷之势猛地扣住了邾夜的行动!邾夜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还击,一只手倏地被桎梏到身后,眨眼间,手中的枪口便被身后的突袭者利落地一转,就着邾夜的手,反手指向了邾夜的脑侧。
“呵呵,阔别两年,我还以为你的本事已经是突飞猛进了。”
后背陷落进宽阔的胸膛,轻浅的声音丝线一般萦绕在耳畔,像极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邾夜被堕龙牢牢地禁锢在怀里,所有能反击的空隙都被封死。
淡淡地叹了口气,邾夜说:“就算我突飞猛进了,也及不到你十分之一的能力吧……遇到你,我没有胜算。”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妄自菲薄了。”堕龙将下颌暧昧地蹭住了邾夜的颈窝,轻轻地说。
“我没有,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你以为我没有败给过你吗?”堕龙笑,“或许你我间的实力的确是悬殊。但,邾夜……我也败过,而且还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你的口气听着可不像。”邾夜一点也没从对方谈吐的语气里摸索出啥变化来。
堕龙不禁苦笑出声。
邾夜没加理睬,趁着手腕上的力道轻了几分时立刻试图抽回被钳制着的手。
“别动。”堕龙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劝别扭的情人,“擦枪走火可是很危险的事,你也不想脑子开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