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我们说出来,也好商量是不是?”
她声音轻柔,神情庄重,很奇异地就把曾向隅内心的毛躁安抚了下来。他抬眼看了一下田蜜,摆出一副□□脸,“好吧,你既然想听,那我就说吧。”一副“是你要听的可不是我想说的反正你来求我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一下吧”,如果现在有个尾巴,曾向隅的尾巴已经傲娇到天上去了。
他坐在桌子面前,看着田蜜给他做好的那一桌菜,神情抑郁地开始回忆几年前的事情。
“大学毕业快小半年那会儿,有天晚上你遇见我了,你还记得吧?”曾向隅看了一眼田蜜,眼睛里有着浓浓的埋怨,但是细看,居然还有几分希冀。
田蜜很想回答“不记得了”,但又怕把曾向隅惹毛了,他一怒之下不说了,赶紧沉重地点点头。
那天晚上,曾向隅原本是在外面陪客户的,他大学毕业之后不想回他爹那里,就自己在外面捣鼓。曾向隅的爸爸原想着是能让他在外面吃点儿苦,等他体会到做生意不是那么轻松之后就自己安心回来当他的大少爷,谁知道曾向隅还是个越挫越勇的性子,非但没有回去,反而让他从里面摸索出了一些门道,生意越做越大,不比他爹差。
那个时候是他刚刚创业的日子,各种艰难。他平常在家里当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身边的人都让着他,但是在外面就没有那么好过了。那些人也不知道是看不惯他从小生活顺遂还是只是想单纯地整他,加上他自己又没有经验,反正那段时间他经常被人灌得酩酊大醉。
遇上田蜜的那天,也是。
他虽然在喝酒,但是因为丢了一个大单子,心情正不好,中二病上来看谁都不顺眼,喝醉了酒还不让人送,自己非要逞能,要自己打车回去。结果那些出租车司机一看他是个醉鬼,生怕他等下吐在车上,都不肯载他。曾向隅觉得世界上所有人都在跟自己作对,脾气上来干脆也不打车了,就要自己走路回去。
他喝了那么多酒,前后左右都分不清楚,怎么可能还自己走回去?反正就是在所有人都对他避而远之的时候,他遇上了田蜜。田蜜把他带到了酒店里面,然后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
曾向隅其实是不记得谁送他去的酒店,但是第二天早上他那种样子,很像是被人强行圈叉一样。在不知道对象之前,曾向隅把各种可以通过那啥传染的病都想了一遍,他甚至还在想,是不是有女艾滋病患者要报复社会,找上他了。毕竟,他长得那么好看,身材也那么好,一身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