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部分,还有全部的心情。
以及虞安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再见面会这么尴尬。
虞安不是没有设想过的,毕竟偌大的城市,一年两年碰不到,三年五年也许会不小心撞上。
更别说她在嗑瓜子的时候在电视上见他多少次了。
有两个女明星都明里暗里跟媒体表示过和他关系匪浅,其中一个还被拍到过,在酒店大堂里两道身影,只是发新闻的记者怕小命不保,把这位马赛克了。
她看了一眼都能看出来的强行马赛克。
虞安打了个马虎眼,用症状反复把事情先糊过去了。
祝亦知道她之前焦虑严重的时候,也会有些看起来奇怪的行为,便没再多过问,只把她送到了家门口。
“我就不送你上去了,改天再上去喝茶。”
祝亦从窗户里探出头来,对着她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清澈爽朗。
又握着她的手腕吊儿郎当地晃了晃,不免带了些少许的耍赖:“下次来临江阁啊,我请客,说好了。”
“谁不让你请了?”虞安摇头笑了笑,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温和地跟他再见:“回家小心,晚安。”
“你也是,晚安了。
有事call我。”
祝亦冲她摆摆手,摇上了车窗,让司机离开。
虞安看着的士消失在她面前,才很长很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靠着这口气摁电梯,回到了家。
租的房子不大不小,八十多平,三个人住也够。
更不要说大部分时间虞颢和虞孟清都在住校。
她一个人倒也落得清净,既清净,又清醒。
虞安进屋就把包远程投放到沙发上,边往里走边往后甩着平跟鞋,花了全身的力气才没直接扑到床上。
她烧了壶水,泡了一杯花茶,抱着热水杯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等水凉。
不知不觉就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被烫得当场跳起来,头duang一声磕到了墙上。
虞安生气地回头,猛捶了墙一拳。
重重地举起,轻轻地落下,用了粉拳捶胸口的力气。
“你都欺负我,要不要脸。”
虞安跟无辜的墙对视几秒,认命地转了回来继续喝茶。
她觉得头晕晕乎乎地,不知道是不是快喝醉了,就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罕见地将水流拨到最大,凉水一次又一次地覆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