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知道要出事,想反应也来不及了。本来心中一紧担心她受伤赶紧下车查看,却见她已经坐在地上开始炸毛,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他不紧不慢,蹲在白羊羊身前,看着她的狼狈样儿,嘴角的笑意又忍不住了。
“等你啊!”他说。
“拐弯的地方容易撞上你不知道吗?”
“你在拐弯的时候要是看路了能看不见我的车?”
白羊羊无言以对,她这个人优点不多,但敢于正视自己的错误正是其中之一。可这节骨眼上,要是自己认了怂,以后在这个恶霸面前就更抬不起头来了。
人要脸,树要皮,不蒸馒头争口气!
她眼睛骨溜溜转着,想着怎么给自己壮壮气势顺便收个场,忽然瞥见了脸边那只嚣张的豹子,想也不想还嘴道:“开个彪马了不起啊!”
郎霆宇一听“噗”一下笑出了声,干脆陪着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要是开个福田你还说我开的阿迪达斯了?”
“不会!阿迪达斯上面有字,a-di-da-s-!”
“彪马上面就没字?”
“你这个彪马上就没字!”
“不讲道理!”
他抬手给了白羊羊一个脑瓜崩,手一撑站了起来,又一把把她也拉了起来,“你坐车上去,自行车我搬上去。”
白羊羊拍着屁股上的灰,打量着流线型的车尾——典型的华而不实的车型,后备箱那么小,能放什么!哪里比得上爷爷的普桑。
“后备箱关不上要被扣分的。”白羊羊提醒道。
“不放后备箱。”
郎霆宇头也不回地答着,车钥匙一按,他奶奶的,这车就变成敞篷的了!
一口老血憋在白羊羊的喉咙,有钱真好!
当郎霆宇把自行车放到后座回到车里,白羊羊已经稳稳当当地在副驾驶坐好了。她扭着脸微微嘟着嘴,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生闷气。郎霆宇轻笑着,正准备发动汽车的时候,却注意到她的视线一直投在不远处的街边。顺着望过去,他便了然了——那边有个画糖画的。
拉好手刹,他不声不响地又下了车。
白羊羊这才注意到他的离开,视线顺着他的身影追随到路边。今天阳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