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出现了。
“你先起来,”他说,为了让自己更信服自己,他又继续说道,“你刚玩得太爽,脑子乱了。”
“是吗,我不觉得,我很清醒。”唐一明不依不饶。
梁子迅速想遍了唐又一所能做出的任何可能性,而就在这时,唐一明真的像个盲人一样摸索着抚上了梁子的脖子,又慢慢爬上了梁子的脸。
唐一明的汗还没褪去,就连之前性爱的喘息都没彻底消失,可那熟悉的迷人香气又重新扰乱了他的气息。
“我想问你。”
梁子的心嗖的顶到了嗓子眼,这是做贼心虚的最高表现。
“你高兴吗,”唐一明说,“看我被人操得屁眼出血,你高兴吗。”
“我刚才不在,我出去了。”
唐一明似有失望,手也跟着垂了下来,他沉默半响,轻轻摘掉了眼罩,苦笑道:“得,白挨操了。”
梁子不知道该不该笑,可唐一明却等不及对方给他一个合理的反应了,他一骨碌爬了起来,点了根烟大口吞咽。
“你要是个爷们,下回就别躲出去,”唐一明冷冷道,“你让我当狗,我照办了,我敢满地爬,你为什么不敢看。”
梁子有些无地自容,一方面他的确是产生了某种愧疚,但另一方面则是被挑衅后的恼怒,唐一明就坐在自己身边,叼着烟,小心翼翼的穿着裤子——屁眼还疼着呐。
他忽然想起,除了做爱,二人从来没贴得这么近过,因为只要离得近了就肉麻,显得特矫情不说,还挺热的。
现在他俩的距离趋近于零,仇恨却是无穷大,恨不能随时给对方狠狠来那么一下子。
就在唐一明弯腰穿鞋的时候,梁子突然充满恶意:“你说的没错,贱狗,老实说我那会儿还真有点可怜你,所以就回避了……”
唐一明僵直了一下,紧接着回手就是一记大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