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个陌生人大驾光临了,他下意识的捏住了梁子的脚踝,似乎是想提醒对方注意什么,结果梁子毫无反应。
唐又一的舌吻技巧很好,包含着莫名其妙的深情,可惜梁子的兴趣不在于此,他礼貌的推开唐又一问他今天想怎么玩。
“我还真有点儿等不及了。”梁子笑道。
这半个多月来,唐又一共拜访过四次,全身心投入到训狗的研发上,对此梁子自叹弗如——这个浑人花样层出不穷,玩得唐一明筋疲力尽、找不到北。
没有性交,只有单方面的挑逗和单方面的射精,看来这小子是铁了心,要把唐一明变成一个变态。
不但是梁子,似乎就连唐一明也对这种游戏着了迷,具体表现在人话说的越来越少,狗叫越来越多,整日昏昏沉沉,而且随时都处于发情射精的状态。
梁子没想过唐一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想了也是白想——唐一明本来就是个疯子,所作所为都不能以寻常人的标准评判,在没明白这些之前,梁子以为找到了一份感情,后来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其实从唐又一出现的那一刻起,俩人的关系就完蛋了,只剩下没完没了的情欲和性爱,两人本质都极端猥琐。
唐又一拿出一个精巧的小盒,打开后,里面摆着几根香烟。
“抽烟玩儿?”梁子拿出一根反复观摩,但结论是这玩意依旧是根烟,只是没有过滤嘴,看来是手工卷的。
接着他忽然明白过来,又见唐又一搞出一瓶酒,觉得这次的玩法也不错。
于是二人将唐一明绑个结实,而后躺在床上,高高兴兴的分享伏特加和大麻。
而唐一明就没那么舒服了,一个跳蛋用胶带绑在鸡巴上,紧紧贴着龟头的缝隙,嗡嗡震动,震得唐一明想骂娘,全身筛糠一样哆嗦不停,他的嘴里横了个口枷,只能发出阵阵难受的呜咽,口水沿着嘴角溜到胸口,黏糊糊的。
更可恨的是,不知哪个王八蛋攥着遥控器,跳蛋震一会儿停一会儿。唐一明快疯了,无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