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

……什么意思?

    还没等我来得及惊喜,他又说:

    “待会儿我给你换药。”

    让我……昏过去吧。

    接下去的两个星期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了突飞猛进式的发展,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亲自给我换药的次数越来越多,敷药的时间越来越长。直到我鬼哭狼嚎到口干舌燥的时候,忍无可忍地就近咬上某个一直在诱惑我的视线的柔软物体。

    然后导致下一次换药的时间继续延长。

    如此往复。

    好吧,打是亲骂是爱,恩斯特说过,偶尔的疼痛是增加情趣的一种表现。

    但是时间长了我不免怀疑某人有某种不太好的倾向。

    那以后受苦的还是我。

    这可不行。

    当我洗干净擦干了走进他的房间的时候——我也觉得这挺暧昧。

    可是对于我明明已经手脚健全却无病呻吟地赖在他的卧室,他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却之不恭对吧。

    房间里飘着淡淡的英伦红茶的香气。

    混着若有若无的百合香。

    钢琴的声音像塞拉利昂的少女歌咏,慢慢的,轻轻的,宛如流水。

    房间里空无一人。

    唱片在窗边独自地一圈一圈地旋转,磁头泛着鹅黄色的立式台灯的光线,寂寞惆怅。

    李斯特的。

    玻璃窗上有一层白色晶莹的积雪。

    窗外有细细的风雪声。

    大教堂的钟声一直传得很远很远,一下接着一下,庄严,圣洁,在我的心里显得有些空旷。

    我在床边坐下,忽然觉得自己应该祈祷。

    手在胸前合握,心却无法平静,思绪纷繁,我凭什么祈求幸福呢?

    太卑微的我,如何祈求太奢侈的陪伴?

    虽然仅仅只是要求陪伴而已。

    唱片的磁道已经走到了尽头,房间里安静下来,我的心依然混乱,此时格外混乱。

    祈祷词一句也念不出来。

    “犹太教徒也会在平安夜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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