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便做了决定,除非这“挂袋”有了破损,否则,她决不再缝制新“挂袋”了!
“真是累死了!缝制一个‘挂袋’,弄得我手疼、肩疼、脖子疼、眼睛更疼!反正,我现在就是浑身都疼!哪儿都不舒服!反正,以后我连洗澡也都会贴身戴着。那就不怕它变脏啦!那我就不必再特地又缝一个来替换啦!干脆就等这袋子有了破损之后,再说吧!”
为了给自己的懒惰找理由开脱,高冉便开始了各种抱怨——而且,全是说给自己听的……
待终于“说服”了自己的“良心”后,高冉还不忘安慰自己说,“我这不是懒,我这只是在避免浪费不必要的精力而已!”
只是,有一点,她却疏忽了:她没想过,她若真敢明目张胆地将这黑玉成天带在身边,那势必会在不久的将来为她带来杀身之祸!
所以,当她只是********地想着只有像戴项链一般地将这玉佩贴身戴在衣服里,才是藏放这玉佩最妥当、也最安全的方法的时候,她的这种做法,反而救了她一命!
——
第二日清早。
告别了邱岳泽,带上一小袋咖喱粉,怀揣着一千两银票,脖颈上还挂着邱岳泽亲手给的贴身信物……
高冉就像她最初下山时那样,骑上幺儿,独自一人踏上了回书院的路。
只不过,除了满载而归之外,这一路,她的身后不远处,还隐匿着一个正悄无声息地尾随着她、准备随时护她周全的、邱岳泽指派给她的暗卫。
而这名暗卫,高冉却是有印象的!
他便是她初到天阁时,遇见的那位负责在天阁大门口把关的“小二”。
再次见到他时,高冉曾问过他叫什么名字?
可他却回说,他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他说,他的代号是“四”——就是在天阁里“排名第四”的意思。
“照你的意思,你们这‘代号’还是可能会随时变动的咯?!”
在听了他的回答之后,高冉立刻就不假思索地、将她脑里一瞬间就闪现出来的推测,给直接问出了口。
她很直接地就猜到了,这“排名第四”,究竟意味着什么?!
如果,真是她猜想的那个样子,那么,若现在还排在这个“四”之前的那三个人,有谁出了意外,或是被这个“四”给赶超了——无论是武艺、还是其他的办事能力,那他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