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中的小青山,慢慢露出一丝笑容:“不过好在目前看来咱们的运气不坏。”
林庭轩偷眼瞧见钟天政虽然在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不敢多言。
此时前面大船停下,前后船上传令兵吆喝一阵,知道是遇上了离水港的水军。
钟天政吩咐几句,林庭轩领命,一路飞跃到前船上同巡逻的船队交涉。
不大会儿工夫,码头上的李曹就接到了消息:钟天政率战船百艘。陈兵离水港外。
他的原话是,非常时期,唯有两家联手才能抵御白云坞以及吉鲁国的大军,化解此次离水危局,他已经集齐所有人马赶来帮忙,而李承运也该拿出诚意,立刻释放东焱战俘。
李曹早得了杜元朴授意。当即命人毫不客气地回话:“国公爷说了。城我们有数万战俘帮着守,管他白云坞黑云坞一概不惧,至于你钟天政之前设下毒计。挑唆谭梦州非要与顾姑娘斗乐,害顾姑娘坠崖,此等深仇大恨不共戴天,要打就打。没什么好谈的。”
林庭轩听了这话,冷笑道:“公子。这些人还真是煮熟了的鸭子嘴硬。”
钟天政没有理会他,叹了口气:“再去传话,斗乐那事与我没有半点关系,我也不愿顾文笙与谭老贼同归于尽。再说我之前对她实力有所低估,没想到她能同谭老贼打成平手,只有那白云坞主才对有这么大的信心。”
同一时刻。离水西城楼上,官兵、百姓以及众多想要立功的战俘齐心协力。又一次化解了敌人如潮水般的攻势。
这时候天色微明,李承运等人已经弄明白吉鲁国攻城的主帅并非特慕尔,大约是他手下的哪一员大将,而白云坞众虽有几十人,其中也不见那个白云坞主。
李承运等人不敢心生庆幸,不在这里,十有八九便是追击纪南棠去了。
白云坞众在杜元朴的阵法面前接连碰壁,吃了几回亏,晓得了厉害,趁着吉鲁大军整队的工夫在城前劝降。
李承运冷冷听了一阵,道:“问问他们,谭家怎么回事?顺金斗乐可是他们从中推波助澜?”
白云坞众听了城楼上士兵喊话,一齐哈哈大笑,为首之人得意道:“谭老儿和顾文笙因乐而生,因乐而死,不如此,怎见得我们坞主对他二人的重视和成全?”
虽未挑明,嚣张若此。
在他们眼中,纪南棠已经完了,李承运被困孤城,离水城破只在今日,就算仗着那阵法困兽犹斗,也坚持不过三两个时辰。
码头那边,钟天政为摆脱嫌疑,已经派人往返解释了好几趟,林庭轩十分不耐烦,道:“公子,他们明显是在以此拖延时间!”
钟天政眼望冉冉升起的朝阳,目光带着些许惆怅,不以为意:“